你不该涉及的事中,颐养天年未必没有可能,今日是你自取灭亡,丝毫怪不得朕!”
秦安面容微有扭曲:“未必没有可能?这样的话连你自己都不会相信罢,若不是你步步相逼,我秦家怎会走到今天这步,狡兔死走狗烹,千秋万代都逃不过帝心猜疑,成王败寇,老夫既做了,便不会再向你低头!”
他说完这番话,跨前一步,向秦延道:“延儿,你我父子一场,如今你虽已另攀高枝,便借了你腰间的剑来,让为父求一个痛快,也算是全了你我的父子情分!”
秦延的背影略为晃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即起身。萧源见他并未起身,便开口道:“随你,朕不会怪罪你的,他毕竟是你的父亲。”
秦延抬头看了萧源一眼,缓缓站起身来,转过去面对着父亲。秦安双手一分,朱紫官袍立刻撕裂,露出伤痕累累的胸膛。
“为父英勇一生,今日不愿束手就擒,亦不愿丧命与他人之手,快拿剑来!”秦安急切的催促道。
秦延将手伸到腰间,缓缓抽出了雪亮的长剑,向前走了几步,倒转了剑柄,递到秦安面前。秦安正待伸手接过,手指方触到剑柄,却见秦延微微一笑,手上加力,竟是将利剑刺入了自己腹部!
长剑入腹,大片血迹迅速在秦延的衣衫上洇染开来。秦安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刚刚背叛了自己的儿子跪倒在自己面前,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就连冷眼旁观的萧源,脸上亦有些许动容。
秦延艰难的开口,语声极为虚弱:“父亲,背叛了秦家,是为不孝;若谋朝篡位,是为不忠,我们秦家当初已经做过了一次不忠之事,岂能一而再再而三?”他强撑着的那口气说完这些话,身子便是一歪,倒在了地上。
秦安抢步上前托起了儿子的身躯,微有花白的胡须和眉毛都止不住的颤抖,眼里竟似有泪意纵横。他颤抖着开口:“延儿,你怎的如此傻,为父已经是难逃一死的了,你既已弃暗投明归顺了皇上,又何苦……”他再也说不下去。
秦延失去血色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语声却无限悲凉:“秦延已经做了……不忠不孝之人,又有何颜面……再……再活在……世上!”语声断续,难以为继。说过了这一句之后,最后一丝生命也随着他轻不可闻的话语飘散。
秦安从儿子身躯中抽出长剑,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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