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秦安便转身向前厅走去,他身后的儿子却没有跟着他迈步,而是定定的看着父亲的背影,年轻的眉眼笼罩着说不清的情绪。秦延低头望着自己的手,就是这双手在昨夜夺去了从小和妹妹一起长大的侍女的性命,同样也是这双手,将会夺去更多人的性命……
他的目光温柔而哀伤,轻叹了一口气后,他重新戴上了平日里毫无表情的面具,遥遥跟在父亲身后向前厅走去。
前厅已经聚集了众多大臣,见到秦安来到立刻围上来问道:“镇国公大人急召我等来此是为何事?”
秦安捋了捋微微花白的胡须,笑道:“诸位不要着急,还是先坐下喝口茶,听老夫慢慢道来,这可是件天大的喜事啊。”
“喜事?”众人顿时面面相觑,各自心里揣测着秦安的意思。
秦安看着这些朝中同僚,脸上浮起倨傲的笑意:“是老朽的女儿终于不负众望,日前刚由太医令诊断出两个月的身孕!”
众位大臣乍听得这个消息,面上均是惊疑不定,半分喜色也无。皇后有孕固然是大事,但孩子尚未降世,是否是男孩也未可知。就算真的生下皇子也该是由皇上来诏告天下,才能普天同庆,如今秦安在皇后有孕之初就将众臣召集到府中,却让这件事透出了几分蹊跷,何况皇上此时还不在宫中。
此时在镇国公府的人中虽也有身居高位的官员,但左右二相及平南王、越西王等都不在其中。在场的人虽不全是以镇国公马首是瞻的,但毕竟品级在秦安之下,就算心中有什么疑虑也只敢想想而已,万万是不敢说出来的。
然而一个清冽的声音却击碎了沉默:“镇国公不必为了皇后有喜的事就将我等召集前来罢,未免太过小题大做。”
秦安的脸色立刻阴沉了少许,但碍于在场的人太多,还是保持着温和的态度:“皇后有喜,理应普天同庆,老夫只不过是提前通知一下诸位同僚罢了,商大人是以为皇上有了子嗣这件事不足以劳动你的大驾吗?”
“下臣不敢!”商桓的语气颇为恭敬,眼中却闪烁着挑衅的光芒:“只是下臣很是疑惑,仅仅是皇后有喜……需要一大早就召集群臣来商议吗?这是皇上才有的特权吧。”
商桓的话显然说出了大多数臣子的心声。虽然他们并不敢表现出来,但心里无疑已经在赞同商桓的话。秦安再也维持不住温和的表情,眼中的杀意明白无误的弥漫开来。商桓却好像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反而好整以暇的弹了弹衣袖,将看不见的灰尘弹去,笑道:“镇国公若是没有其他的事,下臣就先告退了。”
他正抬步欲走,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却突然冲入了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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