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萧源独自一人站在温泉宫寄思殿的窗前,神情怔忡。
“皇上,已得了京中的密报,皇后急召镇国公夫妇进宫!”
“皇上,镇国公和兵部尚书连夜召集部下密谈,长达三个时辰!”
“皇上,京中密报,各营守军有异动,城防和宫防均已换成了镇国公的旧部!”
日间接到的奏报还在耳边回响,而商桓也已将人手布防的情况一一回传,如今的帝都已成帝王与功臣间较力的棋盘,只待一声令下,便是狼烟四起。
弈棋之道首要之处在于抢先,然而萧源棋局已布就,却迟迟不肯落子,只等对方先动,他要的不过是后发而制人。如此并不是故意托大,而是要在天下人面前落实秦氏谋反的罪名,倘若在对方尚未举事时便一举而歼之,反而落了个残害忠良的恶名。
“皇上。”清亮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沉思,宛央轻轻走到他身后,欲语还休。
萧源回身看到是她,警惕的神情松弛下少许:“你来了。”
宛央神色冷淡,连语声也格外清冷:“皇上传召,奴婢怎敢不来?若胆敢抗旨,恐怕下场便比秦氏一族也好不到哪里去。”
萧源眼中颇含玩味的看着她,一边眉毛高高扬起:“怎么,是觉得朕的手段太过狠辣?”
“奴婢不敢。”宛央低眉敛目的回答。
“朕叫你来,是有要事要交予你去办。”萧源不欲在方才的那个话题上与她多做纠缠,话锋一转,带入了正题。
“奴婢谨候皇上吩咐。”
“朕是要送你回帝都的北宫去!”萧源留神打量她的神情:“你可有这个胆量?”
在这样的时候回帝都,无疑是将自身置于险地。面对着萧源灼灼的目光,宛央迟疑了一下。此情此景,与三年前何其相似,同样都是为了他的帝王霸业,要她身犯险地。不过是有一点不同,三年前的她是心甘情愿,如今却是……
当初的她被柔情蒙蔽了双眼,以为那一切不过是阴差阳错,她既不小心听到了那么多对他不利的消息,便不能袖手旁观。她以为那是自己自愿为他搏的一线生机,到头来却发现是他设好的圈套,让她心甘情愿为他付出。
如他那般心思缜密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