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喜笑颜开,又道:“此次跟随圣驾的除了贵妃娘娘外还有几位新晋的小主,不过皇上可是特意嘱咐了要尚仪同去的。”
宛央露出心领神会的神气:“多谢公公提点了。”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宫里的人几乎都在忙着为围猎做准备,除了那些此次不能随行的妃嫔,其中便以皇后为首。
皇后曾经在初夏时向萧源提议过效仿前朝举行百花宴,萧源却毫不留情的驳回了她的提议,然而此次秋慕然提出了同样的建议,却被萧源采纳了!刚刚听到这个消息时,皇后觉得这无疑是在自己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她也曾想去找萧源理论,然而萧源一向对她都是冷冰冰的,这次宣布完围猎的旨意后更是以处理国事为由将她挡驾在了乾元宫外。皇后想起这点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己是堂堂的一朝之后,竟连见自己的夫君都不行,那个狐媚子秋慕然凭什么能爬到自己头上?若是秋慕然能生个一子半女的,她秦澜也输得无话可说,但同样是一无所出,凭什么萧源对秋慕然要那样千依百顺?
皇后兀自在燕池宫中生闷气,然而她的情绪却丝毫没有影响到萧源出游的兴致,两天后的清晨,天还没有大亮,整装待发的御林军就在朝华门前集结完毕,等待着他们的帝王。
宛央之前那晚没有睡好,被香兰从梦中叫醒的时候只觉得昏昏沉沉的,马车一路颠簸着往猎场去,她几乎都要靠在板壁上睡着了。她只不过是个五品尚仪,出行是没有资格带婢女的,而碍于她的身份,也不好安排她与太监同车,于是空荡的马车内只有她一个人。
长长的车队好不容易到了猎场,侍卫和宫监立刻开始着手搭建帐篷。此次的围猎与百花宴还是有不同的,大队人马要在这里盘桓十天左右,而不是朝去夕返的普通饮宴。
宛央跳下马车,空气中似乎还带着野花的一丝丝甜意,争先恐后的钻入鼻端,那是与皇宫中截然不同的感觉。
物是人非,宛央感慨道,三年前永朝百花宴的盛景仿佛还在这里流连,然而转眼间已是江山易主,而她自己也已不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