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商桓皱眉道。
“是小姐……今天下午忽然自己跑了出去,回来后就一直很古怪……”紫玉犹豫的说。
商桓眉头紧锁,低声道:“有没有通传太医?”
“传太医要有皇上口谕,可是皇上正在勤政殿议事,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散不了。”紫玉为难道。
两人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却见宛央竟已穿戴整齐走了出来。
“商大哥怎会在这里?”宛央笑问。
“这……”她来的突然,商桓一时竟词穷。
“是奴婢担心您,所以才请了商大人来的。”紫玉忙道。
宛央唇角勾起一朵笑花:“你这个丫头就是容易大惊小怪,不过是做了个噩梦而已,也值得如此兴师动众烦了商大哥来。”
“奴婢知错。”紫玉急忙跪地请罪。虽然不知她为何突然心情转好,只是见她如此心也放下了大半。
“紫玉也是担心你。”商桓道。
“这个是自然,快起来吧!”宛央道,又回头向商桓道:“不知皇上这些日子在忙些什么?我已经有几日没有见到他了,是以今日才会噩梦连连。”
“没什么?左不过是些朝堂上的事!”商桓亦微笑回道:“既然你已然无事,我就先告退了。”
“好!”她柔声说:“请恕我不远送了。”她面上虽笑着,心下却仍是一片冰冷,几乎是竭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站在原地。
“商大哥!”
商桓还未走出几步,宛央却又叫住他。他伫足回身,看到那单薄得仿佛连风都能吹去的女子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央儿今日觉得很是不适,不知商大哥能否再请秋先生来诊脉。”
商桓想到上次的事,便道:“秋先生近日便要返回南疆去了,恐怕很是忙碌,不若请太医来?”
宛央面露失望之色,却仍是说:“如此便有劳商大哥了。”
不知是否错觉,商桓觉得她的气色极为不好,不仅让他想起一年前那一袭烈烈红衣明丽无双的女子,与眼前人几乎是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