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竟然这样难。
萧源霍然起身,向清荷居走去,衣襟将随便放在案上的毛笔带落,在地面溅落淋漓的赤红,如同鲜血一样绽放。
宛央正坐在榻边绣一方丝帕,花样虽只是平常的莲花,但在她手中绽放出来的莲花竟是用墨色勾成,深深浅浅的墨色和素白丝线,勾勒出水墨莲花的轮廓,让紫玉也惊叹不已。
“小姐绣的真美,就是过于素气了……”紫玉道。
宛央抬头一笑:“你不觉得这样子很干净……”她的视线擦过紫玉身侧,看到窗外萧源模糊的身影,指间的绣针不由得一抖,指上的血珠溅在丝帕上,映衬着素淡的莲花,平添一分艳色。
紫玉急忙去取纱布要为她包扎,可是宛央已经站起来,丝帕和针线都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在地。“小姐!您要去哪儿?”紫玉叫出声来才看到站在外面的萧源,不由得露出笑意,识趣的退了出去。
宛央只觉得有如身在云雾之中,不知怎的就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前。“子恪……”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无限的缠绵悱恻,就如同她这些日子来的思念。
萧源伸手揽过她向屋里走去:“虽然开春了,外面还是冷得很,怎么能穿的这么单薄就往外跑呢?”他让她坐回到榻上,自己则蹲下身子去捡地上的丝帕。
“我怕,如果我不出去,你就会悄悄离开。”手指还未触到丝帕,宛央的声音就在头顶幽幽响起,让萧源心中剧震。然而他还是不动声色的捡起丝帕,自己也坐在了榻上。
“是绣给谁的?”他随意问道。
“只是闲来无事做点针线而已,没有特定要送的人。”宛央答道,目光中有一丝黯然。
“那就送给我吧。”萧源笑道。
宛央抬起眼睛,温婉的微笑:“那我可要在上面再加点东西。”她从他手中拿过丝帕,接着方才的丝线将莲花绣完,又从针线匣子中取了正红的丝线,就着方才染上的血迹飞快的绣起来。
萧源含着微笑看着她低头绣花,情不自禁亲吻了她因低头而露出的后颈,她低垂的脸颊立刻染上了酡红。萧源已经握住了她的双手,柔声道:“可不要再扎到了手,我……会心疼的。”
宛央低头咬断了线头,将帕子塞进萧源手中:“拿去吧。”
水墨的莲花侧面,是红色的小篆字体绣就的“宛在水中央”。萧源念了一遍,笑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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