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伤感:“商大哥,我以为自己能帮子恪的,可是却连帝都的城门都进不去……”
“你既叫我一句大哥,那么我也不客气了,其实你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子,侯爷能遇到你是他的福气。”
“可是……为了我的身份,反而给他带来了更多的麻烦,或许,如果没有我,他也不会走上这条路。”
“不是!”商桓一时情急脱口而出,之后才发觉此话不妥,急忙改口道:“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来想这些没有用的,我之前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宛央礼貌却疏离的笑了:“商大哥也是为了能早些进城,我怎么会纠缠于这点子小事。”
“不是……我是说……”商桓的声音渐低:“我们还是回安城吧!之前是我自作主张,其实你就算回了皇宫也帮不到什么?反而会让……侯爷忧心,卑职这就带您回去。”他语声里突然带了斩钉截铁的坚决。
宛央皱眉道:“为什么?都已经来到这里了……”
“这……您不明白的,帝都这么危险的地方,您不该为了卑职自作主张的几句话就以身涉险……”
“宛央多谢商大哥肯为我担心!”她淡淡道,回首注视着帝都在夜色中黝黑高大的城墙:“宛央已经下了决心要为了子恪搏这一把。虽然不见得会有什么用,但也不会轻易言弃!”说这话时,她眉间陡添一分英气,然商桓不由得又是一怔。
他本能的觉得不妥,想要再行劝阻。然而还没来得及找到合适的话语,只见帝都的城门已经打开,一队人影迅速向这边而来。待得走的近了才看清当前身着铠甲的一人,发上并未带着头盔,而是普通的皮质束发,清俊的脸上是不协调的玩世不恭。
他拱手一揖:“臣弟光铭奉皇兄之命,特来恭迎皇嫂。”
马车嘚嘚的轧过青石铺就的街道,宛央牵起车帘,看着帝都的城门重新一点点关上,眼前竟是一片模糊。依稀还是当初她身着嫁衣在正午入城,青衣玉冠的萧源站在车前,抬起金光璀璨的眼眸,让她深深沦陷……
是否在初见时,就注定了今生要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