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本逐末了,我此刻身在此处,您也看到我的样子了,哪里还有什么能帮上您的呢?”
秦夫人眸中闪过一丝亮光,紧盯着她道:“在这里自然是不行,倘若是……在皇宫里呢?”
宛央眉尖蹙起:“王妃这是什么意思?宛央不想找理由瞒着您什么?既然离开皇宫了我就从未想过要再回去,王妃的这个忙恐怕宛央帮不了。”一气说了这些话,胸中血气翻涌,她忍不住咳了几声,再也支持不住,半歪在榻边急促的呼吸着。
秦夫人走到榻前,眼中燃烧着异样的光芒:“我既然来到这里,就有你一定要回去的理由!”
宛央抓着胸口的衣襟,等着秦夫人接着说下去。然而帐帘被掀开,一个人影随着冷风疾步走进来,将秦夫人从榻边拉开,厉声对侍女道:“是谁把夫人带到这里来的?”
两名健壮的侍女进来一左一右的拉住了秦夫人,秦夫人猛力挣扎起来:“放开我!”
萧源冷冷注视着她,挡在她与床榻之间:“夫人的身子还未好,还是在帐内休息为好,稍后子恪会带郎中再去为您诊脉。”
“你想把我关起来,萧源,不要以为你做的事情没人知道,宛――”话音戛然而止,宛央只看到萧源的手臂一动,秦夫人就软软瘫倒在身后侍女身上。
“还不快带夫人回去?”他厉声喝道。
待得侍女扶着秦夫人离开,萧源一眼看到瑟缩着站在帐帘边的荷园,眸色更沉:“是你带夫人来这里的?自己去商管家那里领十个板子,然后去军帐罢!”
荷园听到最后一句,身子已是如筛糠般抖个不停,急忙跪在地上膝行过来:“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奴婢知道错了,请侯爷责罚奴婢打板子吧!不要让奴婢去红帐,求您了,侯爷!”她声嘶力竭的哀求着,目光中满是恐惧之色。
“商桓!”萧源没有理会脚下苦苦哀求的女子,而是提声向外喊道。
一个文士打扮的青年应声而至:“侯爷,商桓在此。”
“把这个丫头带到你爹那里,打十个板子后送到红帐去。”
“是。”商桓躬身领命,毫不怜惜的拖起荷园的衣领,将她拖了出去。萧源没有回头看宛央,而是跟着打算出去。
“等等,子恪!”宛央见他要走,情急之下竟想下榻,却因用力过猛差点摔下榻去,幸而萧源伸手敏捷的扶住了她。
“秦夫人……似乎有很多事想和我说。”她试探的问,留意着他的神色。
萧源眉目平静,淡淡的说:“你不用管她,她的神志最近有点不正常,萧溯在战乱中不幸身亡了,今缨又不知去向,她受的刺激太重,所以才会疯疯癫癫的胡说些有的没的,你不要当真就是。”
“嗯。”宛央点点头,心里虽还有些疑虑,但见萧源神色如常,也不好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