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宣帝皱眉道:“婚姻之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后不必多虑,只管替秣陵郡主择个良配便是。”
皇后看了紧张的太子一眼,故意道:“陛下既这样说了,臣妾觉得禧王世子与缨儿年岁相当,也很是相配,不如……”
“母后!”李璟失态地叫,一脸焦急之色。宛央虽对太子没有什么感情,却被迫处于未来太子妃的地位看这一番热闹,只觉尴尬,看到萧源金眸含笑向她点头,方镇定了些许。
“璟儿,父皇在为秣陵郡主择婿,没有你的事。“宣帝含怒道。
李璟看着萧今缨惊慌失措的神情,突然离座双膝跪地道:“璟儿从没有求过父皇什么事,此生只求父皇一件事,请父皇应允!“
宣帝怒道:“趁早打消了这等混账念头,朕是不会许你的!”
“父皇!”李璟含泪道:“儿臣与秣陵郡主两情相悦,还望父皇将……”
“住口!”宣帝拿起酒杯向太子掷去,虽未伤到他,但酒水已经泼了他一脸:“下月便是你与长乐公主的大婚之期,你此刻竟还在此胡言乱语,来人,将太子带回东宫严加看管!”盛怒的帝王已经站起身,大声呼喝着侍卫。
李璟膝行过去抱住皇上的靴子,道:“父皇曾为儿臣取名为璟,可还记得儿臣的字是什么?是思远啊!父皇,母后未嫁前的闺名便是远娇,您为儿臣取字为思远不就是思念母后之意,儿臣对今缨之心,正如父皇对母后之心,纵万死而不改!”
宣帝已经气得浑身发抖:“逆子,逆子!”他冲着一边战战兢兢不敢上前的侍卫吼道:“还不给朕将这个逆子拖回东宫去!”
“陛下,您消消气,莫不要气坏了身子。”皇后离席劝道。
侍卫已经架起太子,李璟仍在哀求宣帝:“父皇,儿臣此生只爱今缨一人,纵是娶了长乐公主也不会幸福的……”
宣帝怒喝:“还不快将太子的嘴堵上,快!”侍卫领命行事,终是将太子带回了东宫,沐清苑中则陷入了长久的沉寂,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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