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回宫后宛央便一病不起,太医诊断也只说是风寒入侵,吃几副药就会好了。可是已经三四天了,她还是病得不能起床,其实宛央自己心里明白,这不过是自己的心病罢了,当自己都不想让自己好起来的时候,自然是药石罔效了。
这些天来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到毓修,有时是他曾经为她弹琴的样子,有时是他临终前的样子,这些她与微芷说了,微芷也只能尽力安慰她,叫她不要再想毓修了。可是?梦境中的还有另一个她难以启齿的部分,是她不能告诉微芷的,那就是萧源的形象也时时在她梦中萦绕。她说不清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从前或许是畏惧他,自从经过了猎场的风波后,竟然有点想见他。
或许是因为太子摆明了不喜欢她,所以她觉得在宫中很是孤独,因此萧源那天表明心迹才会让她如此震撼,以至于久久不忘。
这几日宫中自皇后以下的大小妃嫔都来探望过她,让她不胜其烦,却又不好拒绝。今日她看到红玉拿着红色的拜贴进来,便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脸,闷闷地说:“就说本公主已经睡了。”
“可是……这次来看公主的是秣陵侯。”红玉回道。
宛央一下子坐起身来,因为用力太猛眼前一阵发黑,急得微芷直嚷:“公主您怎么突然起来了,小心没披衣裳又着了凉!”一边又对红玉说:“谁来了都不见,没看见公主都病成这个样子了?”
红玉正待向外走,却被宛央叫住:“等等,让侯爷在前殿等我吧。”
“公主,您还病着哪,怎么能见客呢?”微芷嗔道。
宛央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不容置疑地说:“微芷,替我把头发挽起来。”
在聆芳殿里困了这几天,她是头一次心情那么轻松。虽然刚才还告诉自己不要再想着他了,可是他一来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去见他。
微芷看到自己主子的神情,知道是拗不过她的,只能一边小声抱怨一边替她梳理长发。随便的挽了个最简单的螺髻,微芷正待插上玉燕钗,却被宛央制止。宛央盯着妆台上的玉钗看了片刻,轻轻叹息,自己伸手从妆盒中取了一支普通的绿玉簪子插上了。
“公主,您为什么不用玉燕钗?”微芷随口问。
宛央淡淡一笑,没有回答她。她不知道该怎样告诉这个单纯的微芷,不想用玉燕钗的原因其实是自己并不想做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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