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亦非常宠爱他。”
宛央凝神看去,只见那李珉虽眉目清俊,但总带有一丝油腔滑调之色,给人感觉极为不正经。
皇后道:“光铭不必如此夸赞你子恪哥哥,你不也是我们李家数得上的风流人物,将来还要你好好匡扶你璟哥哥呢。”
“婶娘这可是谬赞了,侄儿可承受不起呢。”李珉道,与萧源双双退回坐席。
皇后瞪了李珉一眼,又向宛央道:“公主不要见笑,这群猴崽子向来在宫里胡闹惯了,见了外客也没个正形。”
李珉笑道:“婶娘不要这样贬低我们吧!您也知道是当着外客的面儿,好歹给侄子们留个面子!”他又向宛央笑道:“公主您嫁到我们李家之后就知道了,太子哥哥素来与我们不同,是个稳重的,您不必担心。”
宛央但笑不语,在他们的调笑下,宴席上方才被萧今缨挑衅引起的不快一扫而光。
“光铭,长乐公主是远客,你也胡闹的够了,不要让人家笑话咱们没有教养。”皇后道。
“侄子遵命!”李珉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太子遥遥举杯,对宛央道:“公主千里迢迢来到永朝,璟以薄酒一杯聊表心意。”
宛央眼角的余光注视到萧今缨愤怒的目光,于是嫣然一笑,故意做出一副含羞的样子举起酒杯,左手以广袖掩住半张脸,清啜了一口杯中美酒。
她的容貌虽然美丽,平时却总让人觉得缺少些什么?此刻她明眸含情,神态娇羞,竟让周围的人都为之失神了一瞬。她平日虽保持着笑容,却从未到达过眼底,惟有这含羞举杯的一刻,她才是曾经那个真正有灵魂的长乐公主,而不是一个保持着不变笑容的木头美人。
这一笑如春花初绽,太子禁不住失神了一瞬。萧今缨见他如此情状,脸色更是难看,重重地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少许酒水从杯沿溅出,溅在她碧绿的纱衣上。她愤愤地哼了一声,觉得今天做什么都不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