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许自她的眸中一闪而过,就在这时,小喜欢由殿外大步进入殿中,他先是对姜珏臣和颜雪行了礼,然后才对姜珏臣道:“皇上,神武王进宫了,正在御书房等您!”
“朕知道了,你先在外面候着!”对小喜子点了点了头,姜珏臣又转首对颜雪道:“雪儿,我宣阿靖入宫谈事,先过去,晚上我们一起过來用晚膳!”
“三郎放心去吧!晚膳我会准备妥当的!”颜雪也并不问姜珏臣与姚靖会谈什么事,只是让姜珏臣放心的去处理事情。
见颜雪这样说,姜珏臣便放心的离开了。
傍晚时分,姜珏臣带着姚靖回到雪仪殿,姚擎看见父亲,自然高兴,他粘着姚靖好一会,直到晚膳准备好,父子俩这才分开。
用罢晚膳后,颜雪让水灵和水柔带着小灵妤和小姚擎去花园散步消食,让宫女上了茶,颜雪便将殿里的宫女全都遣退。
姚靖一看颜雪这举动,便笑道:“皇兄,我都说了,即便咱们什么都不说,皇嫂依然会有所查觉,这事根本瞒不住!”
姜珏臣闻言,无奈的笑道:“雪儿,你别听姚靖瞎说,这事情我本是要告诉你的!”
颜雪闻言,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然后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然后才轻声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姜珏臣和姚靖闻言,两人先是对视了一肯,然后姚靖才开口道:“其实也不算什么严重的事情,昨儿淳亲王设宴,邀请了鲜于战赫一家过府一聚,当时还邀请了几位与淳亲王交好的官员!”
颜雪听到这里,便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道:“若是普通的宴请,你也不会特意进宫跟皇上说,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淳亲王将自己的嫡长女许配给了鲜于景泽!”姚靖无奈的笑了笑,实话道。
颜雪闻言,轻声叹息道:“淳亲王这是在向鲜于战赫示好,这么多年了,他依然沒有死心!”
“他的不甘我明白,他自问在军事方面颇有些才华,却偏偏不得重任,只能做一个富贵王爷!”叹了口气,姜珏臣语气带了几分凝重道。
“现在他们有了姻亲关系,以后便是來往密切,也是理所当然之事,不知道他们接下來,会有什么动作呢?”看着殿外的天空,颜雪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
姜珏臣和姚靖闻言,两人默契的选择了沉默,他们知道,颜雪的心中已然有了应对之策。
“皇嫂,需要我做什么?你尽快吩咐,我的人随时待命!”等了好一会,见颜雪沒有要开口的意思,姚靖便主动开口道。
“现在咱们沒事可做,以不变应万变吧!现在就看谁先沉不住气了!”颜雪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笑道。
见颜雪这样说,姜珏臣和姚靖微震,便不再说话,其实他们下午商量的结果也是如此。
三人又坐在一起聊了一会,直到姚擎和姜灵妤回到殿中,姚靖叮嘱了姚擎一些话,这才起身出宫。
看两个孩子均露出倦意,颜雪便带着两个孩子回寝房去了。
次日去太皇太后宫中请罢安,颜雪带着两个孩子才回到雪仪殿沒多久,便听殿响起通传声,是姜芷玉带着小儿子鲜于景泽前來请安。
有客來访,断然沒有驱客的道理,颜雪虽不愿与姜芷玉过深接触,却只能笑脸将人请进殿中,待他们请了安,颜雪赐了座,立时有宫女前來上茶。
等宫女都退下,颜雪端起茶杯笑道:“公主可是自皇祖母那里來的!”
“是呀,前儿个淳亲王设宴,请我和皇上过府一聚,并得了一件喜事,今日带着泽儿去向皇祖母请安,便是为了这件喜事來的!”姜芷玉也端起茶杯,轻抿了口茶后,她笑意盈盈的回话道,只是那双凤眸却是深深的盯着颜雪的脸。
“喜事,什么喜事呀!”颜雪自然知道是什么喜事,不过面上却装做很是好奇,期盼的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