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还好意思说,都三十多岁的人了,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总是这样沒节制!”
姜珏臣闻言只是笑了笑,却也不反驳,只转移话題道:“快起身吧!即将传午膳,昨晚你体力严重透支,我特意让御厨房炖了乌鸡汤给你补气!”
对于他的体贴,颜雪很是感罢,依言起身换衣梳洗。
当姜珏臣揽着颜雪來到餐厅时,等候许久的姜灵妤便跳下木椅扑进颜雪的怀中道:“母后,你生病了吗?为什么今天起的这样迟!”
姜灵妤此话一出,颜雪当即闹了个大红脸,并嗔怪的瞪了姜珏臣一眼,而一旁的宫女则是垂首忍着笑,她们都是颜雪当初嫁进宫时的在雪仪殿伺候的老人,自然明白皇后迟起的原因,是因为皇上的缘故,但这些事情小小年纪的公主是不会理解的。
“灵儿,到父皇这里來,你母后昨晚很累,所以今天才推迟了起床的时辰!”姜珏臣接到颜雪的眼神,心中甜滋滋的,便蹲下身子对爱女道。
姜灵妤毕晚是小孩子,再者姜珏臣的解释确实是合理的,睡的晚起的自然也就晚,因此她便乖巧的不再询问。
用罢午膳后,因着天气晴朗,姜珏臣便提议去御花园散步消食,于是御花园中便出现一副羡煞众人画面,姜珏臣一手抱着姜灵妤,一手揽着颜雪,一家三口正立在御花园的御池旁,观赏池水里的欢快游动的各色金鱼。
御花园的里,时不时响起姜灵妤稚嫩的童声。
“珏臣兄真是好雅兴,有时间和皇后、小公主在此赏鱼,却沒时间同我下棋!”
就在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时,突然一道男声在他们的身后响起,那语气又酸又妒,來人正是鲜于战赫,他远远看见这一幕,当即心中漫起无边的酸意,双脚便不听使唤的行至他们身后,这呛人的话更是沒经大脑的便冒了出來。
鲜于战赫的出现,很显然破坏了姜珏臣他们的好兴致,姜珏臣放下姜灵妤,将灵妤交给颜雪,然后重新揽着颜雪,神色不以为然的回话道:“战赫兄,爱妻及爱女当然比下棋重要,你为人父,自然明白我的心情!”
姜珏臣不急不缓的一句话,愣是呛的鲜于战赫无话可接,不过毕竟是久经上位者,即便心中恼火,他的面上并未表现出來,只是淡淡笑道:“昨天琊儿误闯御花园,说在御花园里碰见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我想这小姑娘便是小公主!”他话毕,双眸便望向姜灵妤,不可否认,这小丫头继承了她母亲的美貌,琊儿会一眼喜欢上这小丫头,并不奇怪,他的儿子会喜欢上他心爱女人的女儿,这才像他的儿子。
“灵儿,这是你二姑父!”一旁的颜雪见鲜于战赫的眸中涌动着不怀好意的情绪,她便轻声开口道,试图提醒鲜于战赫。
姜灵妤虽然是小孩子,却极是敏感,谁好谁坏也分的很清楚,因此颜雪告诉她对面的伯伯是谁时,她抵触垂头沉默了片刻,才上前一步,屈身行礼道:“灵儿见过二姑父!”
鲜于战赫闻声,便蹲下身子,刚伸出手,姜灵妤便如同受惊般往后一缩,躲进颜雪的怀中。
“鲜于皇帝不要见怪,灵儿被我宠坏了,又极少见生人,所以有些胆怯!”颜雪不动声色的将爱女护在怀中,并言语平缓的解释道。
其实姜灵妤的行为,令鲜于战赫的脸上浮现出一层难堪,但因着颜雪不轻不重的一句解释,他只好生生压下面上的难堪,一派云淡轻风的起身道:“不妨事,孩子毕竟还小,认生也极为正常!”
姜珏臣闻言,淡淡的笑了笑,却不言语,一旁的颜雪,远远的看见姜芷玉手牵着两个孩子往这边而來,她便想起昨日鲜于景琊与灵儿和擎发生的不愉快,因此便对姜珏臣道:“皇上,今天灵儿还未去给皇祖母请安,我先带她去康寿宫,你正好可以陪鲜于皇帝下棋!”
“好,你们去吧!”姜珏臣打心眼里不希望颜雪与鲜于战赫有过多的接触,见颜雪有这个理由,他便爽快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