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会半威胁半强制的带她去别院,她与果儿坐在马车里,心中惶惶不安,要知道如果真去了别院,一切也就都沒有了抚回了余地,毕竟屋内与屋外的区别还是极大的,姜国的男女大防并不严,男女可以一起上街、或者踏春、赏雪、赏梅等此类的风雅之事,但若独处一间屋里,即便什么也沒做,仍会被视为偷情。
这样的事情,女子总是吃亏的一方,因为清誉对一个女子而言,比性命还要重要。
“小姐,怎么办,若您真去了那别院,到时候可真就说不清了!”一旁的果儿,看着脸色几变的小姐,她又急又担忧的开口道。
“果儿,我何况不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只是眼下咱们根本无法逃脱,那几个大汉一看便知是练家子,即便你会些拳脚,可以寡敌众,咱们根本沒有胜算,反倒会累及你受伤!”见果儿一脸的担忧,古婉婷强迫自己冷静下來道。
“那可如何是好,我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总得想个法子拖住他们前行的脚程!”果儿急切道,她是真怕芬儿还沒找到救兵,自家小姐的清誉便会葬送在这姓柳的手中。
听了果儿的话,古婉婷心思微动,一个想法自脑中闪过,她看着桌几上茶杯,若有所思的开口道:“其实法子倒不是沒有,就是有些冒险!”
“冒险!”果儿闻言微怔,然后急切的低声道:“小姐,是什么法子,只要能保住小姐的清誉,就是让奴婢去死,奴婢也甘愿!”
“你附耳过來!”古婉婷神秘的笑了笑,然后示意果儿靠近些。
柳公子坐在自己的马车里,正心烦气燥之时,便听马车外富贵欣喜道:“公子,古小姐差了人过來,请你到她马车上一叙!”
柳公子闻言面上先是一喜,旋即那抹喜色又被疑惑取代,无缘无故的,古婉婷请他去她的马车,必定有古怪。
“公子,你可去,若是不去,小的好了回古小姐话!”
负责传话的汉子见马车里的公子许久沒有应答,便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马车里,柳公子正犹豫不决着,他即相亲近美人,又担心美人设计诓他,几番犹豫后,最终色心打败了胆怯,他迫切的让车夫停了车。
古婉婷的马车里,主仆二人正担心那姓柳的不上当,不会过來时,马车突的停了,紧拉着马车门被推开,姓柳的一脸奸笑的上了马车。
“柳公子到底还是來了,我还在想,公子是否担心我使诈,不敢前來!”看着紧挨过來的柳公子,古婉婷不动声色的起身换到果儿的身旁坐下。
“婉婷小姐能使出什么诈來,况且我随行的有这么多人,你们两个弱女子,还能翻了天不成!”柳公子想着自己随行的都是练家子,不由的壮了几分胆,答话也带了几分得意。
闻言,古婉婷与果儿对视了一眼,然后她嫣然的一笑,轻声道:“翻天,我们可沒这本事,不过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古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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