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马车外,那几个大汉将马车及车夫围起后,便见一身着华服的年青公子身后跟着两个随从跨出破庙的大门,那公子五官清秀,只是双眼浮肿,眼下一片乌青,一看便知纵欲过度,身子已然被掏空。
“公子,您要的人小的给您带來了!”车夫看见那公子,忙讨好的上前道。
那公子闻言,双眸便投向那马车,见马车华丽,为郡主制式的,他的双眼当即闪过一抹喜色及一抹**,旋即他看向那年青男子道:“你做的很好,一路上可有人跟踪!”
那年青男子忙回话道:“沒有,小的有特别留心!”其实那年青人那里有这方面的经验,不过是敷衍着回了话,想尽早拿了钱走人罢了。
“富贵,将银票给他,请小姐下马车!”那公子闻言,先是四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才开口道。
华服公子身后的一随从拿出银票递给那青年,然后行至马车旁恭敬道:“古小姐,我家公子请小姐下马车一叙!”
马车里,古婉婷闻言,原本慌乱的心顿时平静下來,对方即然知道她姓古,必然是相识的人,只是这人的胆子也太大了点儿,连她都敢绑架,也不怕祸及全族。
“你家公子是谁,这样掳了我家小姐來,究竟是何意!”一旁的果儿得古婉婷的暗示,便附在马车门旁,不悦的质问道。
随从富贵沒想到里面的人会有此一问,他略一迟疑,便回首看着不远处的自家公子。
“沒你什么事儿了,你先走吧!”那华衣公子隐约听到了些对言的话,便是不悦的皱了皱眉,对那年青人道。
青年得了话,忙转身由來时的路离去,当然经过马车时,他的眸中闪过一抹不忍但最终那抹不忍,被强烈的恨意所替代。
待那青年走远,华服公子來到马车前,不客气的推开了马车门,看着里面坐着的美人,他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道:“婉婷小姐,咱们又见面了!”
看着马车外如此无礼的人,古婉婷的美眸中闪过一抹厌恶,神情疏离的开口道:“原來是平阳伯世子,不知柳公子让人绑了我的车夫,把我骗來此处,究竟意欲何为!”
“我想做什么?难道小姐不清楚吗?”看着那冰冷的美人脸,柳公子也不在意,依旧轻挑的笑问道。
“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很清楚,你若胡來,我即便是拼了性命也不会让你得逞,同样的,我在太皇太后心中是何地位,我想不必我提醒你,你也清楚,古家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我若出事,我的父兄绝计不会放过你及你柳氏一族!”反感对方轻挑的双眸,古婉婷冷漠的移开视线道。
“古小姐,自古女子最重视的便是名声,今天无论我会不会胡來,只要你被掳走的消息一传出,太皇太后和古家为了保住面子,势必会吞下这个哑巴亏,我也不想这样,若你当初沒有拒绝我父亲的提亲,我又何來费这般心思,将你请來这里呢?”柳公子故意轻叹了口气道,其微垂的眸中,却是掩不住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