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姐姐,此事急不來,咱们一步一步來吧!”古婉婷心中戚戚,面上却带着笑容道。
“你说的对,眼下也只能一步步來,日子总是越过越好的!”听了古婉婷的话,颜雪一扫眸中的忧虑,轻笑道。
古婉婷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聊了一些其他的话題,便起身告退,回了康寿宫。
几日之后,被查封的一品酥店铺又重新开张,上次食物中毒事件是因为一品酥的掌柜一人所为,因他的小儿子爱幕老板家的女儿,便向老板提亲,谁知老板嫌弃他家穷,硬是拆散了一对有情人,害的他小儿子因相思一病不起,他为此起了报复之心,这才在点心的馅料上动了手脚。
如今那掌柜已经下了监牢,一品酥得还清白,已经正常营业,只是得知整件事情的真象后,古婉婷心中却因那掌柜的一片爱子之情,而生出愧疚之心來。
后颜雪见她闷闷不乐,问清了缘由,又是一番劝解,她心中的愧疚这才消散。
这天古婉婷依旧是傍晚时分离开慈幼局,守在马车上的马夫见她出來,忙跳下马车,将马车上的小板凳放好,等古婉婷上了马车后,他收好板凳,然后跳上马车,驾着车子驶离。
王嬷嬷看着那辆华丽的车子远去,双眸里却闪动着不解,刚才那车夫顶奇怪的,戴着斗笠并不奇怪,可自始至终他都将头垂的很低,像怕被人看见脸一般。
就在王嬷嬷失神之间,又一辆马车缓缓驶來在慈幼局大门外停下,车帘掀开,姚靖自马车上下來,同來的还有总是跟随他左右的张副将及管家。
姚靖见王嬷嬷盯着前方的巷子口失神,他示意管家和张副将将马车上的东西搬进慈幼局,他自己则上前道:“王嬷嬷,你怎么了?”
经姚靖这样一问,王嬷嬷便回过神來道:“姚公子,你什么时候來的!”
“我刚到,见嬷嬷你盯着巷子口失神,这才出声唤你!”姚靖微微一笑,解释道。
王嬷嬷闻言,便不以为意的笑道:“让姚公子见笑了,我才送婉姑娘走,因为赶车的车夫总垂着头,怕被人看见脸似的,心中总觉得很奇怪,这才走了神!”
姚靖闻言,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嬷嬷,你说婉姑娘刚才已经走了,而且他的车夫有些可疑!”
王嬷嬷也未多想,只是点头道:“对,婉姑娘刚走,至于那车夫,也可能是我想多了,所以才觉得可疑吧!”
姚靖闻言,不动声色的应了一声,然后在王嬷嬷热情的引路下进了慈幼局。
古婉婷坐上马车后,便随手拿起桌几上的书静心看起來,而一旁的果儿则是拿了把扇子轻轻的为古婉婷扇风,另一丫环芬儿则倒了一杯茶水,也拿了把扇子扇那杯茶。
“芬儿,我不渴,这茶先放着,你别费事扇了,你看看你们自己都热成什么样了!”因马车里较热,古婉婷也沒法静下心來看书,因此她索性放下书,见果儿和芬儿各自热的满头大汗,她心疼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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