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不得不另辟蹊径,恰好在这个时候,上天送了这么个人给他,以我对他的了解,若非这个人有利用价值,他可不会花心思小心保护!”姚靖笑了笑,将自己的分析说了出來。
“利用价值!”姜珏臣从姚靖的话中抓住了重点,再联系之前所得的消息,姜珏臣脸色一变,看着姚靖和颜雪道:“鲜于战赫是想利用那个人对病菌的了解,发起疫症!”
姜珏臣此言一出,他这才发现颜雪和姚靖的神色并沒有发生变化,显然他们早己想到这一点。
“鲜于战赫好毒的心思,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阻止鲜于战赫!”片刻后,姜珏臣又愤恨的开口道。
“其实现在问題的关键在于那个男人,而非鲜于战赫,如果那个男人不愿自己的研究成果变成杀人利器,他自然不会为鲜于战赫所用,即便最后鲜于战赫得到了他的那些研究资料,也是不足为惧,要知道各行各业有它们自己的专业语言,那些数据对鲜于战赫而言,其实与天书无异!”看看姜珏臣,颜雪一语点明了这其中的关键处。
“皇上,姐姐说的对,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那个男人的想法!”姚靖赞同的开口道。
“这件事情就交由阿靖你全权负责,一旦有了新消息,立刻回禀,那边的情况,我要第一时间知道!”姜珏臣迅速的将任务交待给了姚靖。
“皇上放心,微臣会让沅国那边的探子,随时注意鲜于战赫太子府的情况,一旦有新情况,他们自会将消息传递回來!”姚靖忙应话道。
“珏哥哥,想必你与小龙还有其他的事情商议,那我先回雪仪殿!”颜雪毕竟聪明,暗示了姜珏臣和姚靖几句,便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姚靖在颜雪离开后,又在御书房逗留了近半个时辰,然才离宫回将军府。
傍晚,雪仪殿正传膳之际,姜珏臣來了,颜雪便让水灵添了一幅碗筷,用完膳,待宫女收拾了餐桌,又伺侍他们净了手和漱了口,姜珏臣便遣退了她们,亲昵的搂着颜雪说话。
“珏哥哥,你说上次姚靖突然头痛至晕死过去,是否与穿赿到沅国的人有关系!”依在姜珏臣的怀中,颜雪似想到什么?轻声说出自己的猜测。
“其实我也在想这个问題,只是我曾听姚靖说过,他在原本生活的地方,根本沒有亲人,若那个人与他不存在血缘关系,那他所表现出來的异样似乎就无法解释了!”姜珏臣不解的附和道。
“小龙跟我说过,他是孤儿,所以不知道自己有沒有亲人,我在想那个人与他之间,至少有百分之五十是存在某种关系的!”颜雪想了想,坚持自己的想法道。
“即然你这样认为,那就找个机会,与姚靖好好聊聊吧!至少这是个让他可以弄清楚自己身世的机会,不管最后那个人是否与他存在血缘关系,总好过错失这个机会!”姜珏臣握住颜雪柔若无骨的小手,感慨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