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徐的解释道。
闻言,长孙太后的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自己还要怀颖什么?本就是气质不同,声音不同,生活习惯不同的两个人,不应该再这样怀疑才是。
“雪儿,你确实是幸运的。虽然你与永乐候夫人母女相认沒多久便进了宫,但你的养父母将你教育的这样出色,我想永乐候夫人,心内是欢喜高兴的!”轻叹了口气,长孙太后感概的说道。
“母后说的是,儿臣确实是幸运的。虽然自小与亲生父母失散,但养父母待我极好,对我是悉心教导,爱护有加!”闻言,颜雪感概的开口道,其实她这说的也不算假话,自穿越而來,父皇和母后便对她是极好,这份感情是真的。
“孩子,以后有时间便多來陪陪母后吧!你即是我的儿媳,也是我的女儿!”心防彻底被击垮,长孙太后双眸湿润且企盼的开口道。
“母后,我会的!”颜雪点了点头,爽快的应道。
将太后送回宣阳殿,颜雪回到雪仪殿,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裙,颜雪又去了宣阳殿,陪同太上皇和长孙太后一起用了午膳。
用罢午膳,因太上皇和长孙太后有午歇的习惯,颜雪便告退回了雪仪殿。
才回到雪仪殿,留守在雪仪殿的水柔便上前道:“娘娘可算回來了,皇上打发喜公公來问了多次!”
“哦,那小喜子可有说皇上有何事!”颜雪闻言,眸神闪了闪,然后不动声色的往内寝而去,并反问道。
“这个喜公公沒说,只是问了娘娘是什么时候起身的,早膳都用了那几样,身体可有不适!”水柔跟在颜雪的身后,轻声回话道。
“哦,那你可都回话了!”颜雪淡然笑道。
“奴婢都回了!”水柔回这话时,主仆三人已经进了内寝,水灵将门关好,守在了内寝外。
“姚靖那里传來了什么消息!”一进内寝,颜雪便收起笑容,神情严肃的问道。
“这是将军给娘娘的密信!”水柔忙将收好的信交给颜雪。
接过信,颜雪便对水柔道:“你先退下,有事我会再叫你!”
“是!”水柔应了一声,然后退出了寝殿。
待水柔离开,颜雪便拆了信,其实信中提及的就是关于配枪新制的问題,姚靖想请颜雪帮忙把把关,看看是否还有遗漏。
看完信,颜雪又给姚靖回了一封信,然后让水柔送出去。
傍晚,姜珏臣回到雪仪殿,听水灵和水柔说颜雪在内寝,他便去了内寝,寝殿里,颜雪在屏风相隔的书房里,正提笔作画,以至于姜珏臣进來也不曾发觉。
看着宣纸上地些奇怪的符号及图形,姜珏臣不解的轻声道:“雪儿,你在画什么?我怎么一点也看不懂!”
听到他的询问声,颜雪停了笔,抬头将笔放下,并回话道:“这个东西在我原本生活的地方叫方程式,这个太复杂,我说了你肯定也不能理解,所以还是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