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画中是一个粉衣绝色美人,美人立于百花之中,她身姿纤柔,五官绝丽。
姜珏臣修长的指,轻轻的抚过画中美人的脸,他的眼神,如晚间波光潋滟的湖面,泛起层层耀眼夺目的光亮,又似万千缠绕的细丝,一根根,一点点紧紧缠绕在图上的美人脸上。
明月殿中,蒋柔静静的坐在桌几旁,做着女红,突然殿外传來通传声,她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起身至殿外迎接行礼道:“臣妾恭迎皇上圣安!”
“爱妃免礼!”姜珏臣说话间,已伸手扶起蒋柔。
“谢皇上!”蒋柔谢恩起身,然后两人一起进了内寝,待内寝中的宫女都退下后,蒋柔便抱了被褥铺了屏风外的软榻上。
姜珏臣等她一切都弄好,便示意她在桌前坐下,然后开口道:“小柔,你进宫也有三年了,朕觉得是时候覆行当年的承诺,所以你近期准备准备吧!”
蒋柔闻言,眸中闪过一抹惊喜,不过那抹惊喜只是一闪即逝,她略迟疑的开口道:“真的可以覆行当年的那个承诺吗?可我仍旧有些不放心!”
“一切有我來打理,你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想,静候我的消息便是!”姜珏臣笑了笑,温和的开口道,对于蒋柔,他心中有感激,有敬意,这三年真的多亏了她。
“好,我全听你的安排!”蒋柔温顺的应了话。
“时辰不早了,歇息吧!”姜珏臣略带倦意的起身道,语毕他便径自上了软榻。
而蒋柔灭了室里的烛火后,便上了屏风后的大床。
约摸半个月后,李勇回京,他不顾一路的劳累,径自去了御书房。
姜珏臣除了留下小喜子,其他的人一概屏退。
见小喜子很谨慎的守在了殿外,姜珏臣这才迫切的开口道:“消息打探的如何,可否如朕所猜测的那般!”
“皇上,这是微臣搜集來的详细资料,院长是一位三十不到的女子,她曾出身书香名门,早年丧夫,孑然一身生活多年,三年前迁居香枫镇,并出资开办了童女学堂!”将收集來的资料交给姜珏臣,李勇简单的将院长的背景做了解说。
“你一路奔波,定是极度疲乏,先回去休息,一切等你休息好后再说!”姜珏臣见李勇一脸倦色,便压下心中的各种疑问,让李勇先去休息。
“是,微臣告退!”李勇不敢有违,忙行礼退出了御书房。
两日后,康寿宫中,姜珏臣向太后太后请完安后,便提起微服出巡的事情。
这三年來,姜珏臣每年都会微服出巡,太皇太后对此事已是见怪不怪,因此并未有阻拦,只是想到他多年來无所出,便担忧的开口道:“皇帝,你纳妃已有三年,为何贵妃及那些个采女,无一人有喜讯传來!”
“皇祖母,这怀孕之事也讲缘份,强求不來!”对于太皇太后的质问,姜珏臣并沒有表现出惊慌,他只是语气透着无奈的开口道。
太皇太后自三年前因颜雪之事重病后,身体已大不如从前,再加上每每思及颜雪,总要哭了一场,眼睛已是哭瞎,当下她听出姜珏臣语气中的无奈,便叹息道:“皇嗣乃国之根本,这都已经三年了,若再无所出,定会危及到你的皇位,依哀家看,你还是宣太医仔细瞧瞧!”
“皇祖母说的是,您请放心,孙儿将这事放在心上,会宣太医问询!”姜珏臣顺着太皇太后的话道。
太皇太后听他如此说,便沒再说什么?
次日,姜珏臣便带着自己的护卫队及随行人员出宫了,而留守京都的已得大将军王的姚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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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枫镇的清晨,历來是热闹的,可今日热闹的街道,因突然出现的持剑队伍,而变得肃静寂然,不宽的官道,已被黑衣持剑的神秘队伍清街并封锁。
这样的肃静并沒有维持多久,突见一辆豪华的马车驶进被封锁的官道,并且在一家名为童女学堂的院门前停下。
这童女学堂的主人是一名奇怪的女子,三年前她來到香枫镇,买下城中空置许久的院房后,便开了这童女学堂,学堂免费授课,并且只招收童女学子,这三年來,学堂招收了一批又一批的女学生,童女学堂也因此名声大起,前來求学的女学生也越來越多。
童女学堂内,颜雪眼看过了上课的时辰,学生们却一个都未到,而院门外的大街上,似乎也沒了往日热闹的叫卖声。
“主子,需要小的前去叫门吗?”马车外,一个配剑的灰衣青年男子,语气恭敬且严谨的询问道。
“她第一个看见的人,只能是朕!”低沉磁性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青衣男子还未理解话中意思,他口中的主子,已缓缓步下马车,被主子身上的怒气震慑,青衣男子示意马车驱车离去,而他自己也带着亲信随从退至隐秘处。
颜雪拉开学堂大门,清澈水灵的美眸,在迎上门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时,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化为震惊,出于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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