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丝,他轻轻的挑起那根细丝,神情变的若有所思起來。
“怎么了?”注意到姚靖的异样,颜雪忙急切的问道。
“公主,我手上的这根白丝是蜘蛛丝,以前我曾听人说过,蜘蛛吐出的丝,若不慎入眼,会导至双目失明,我想蜘蛛丝不慎入了皇上的眼睛,连带着这马儿也受了连累!”姚靖神情凝重的开口道,对治病救人,他与姐姐都是门外汉,也不知道那些太医们有沒有法子。
“即然找到了原因,那咱们快回营帐,将这个情况告诉太医,或许太医知道了病因,能对症治疗!”闻言,颜雪神色急切的开口道,语毕便拉着姚靖往马厩外而去。
出了马厩,姚靖便不着痕迹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和颜雪并肩往姜皇的营帐而去。
对于姚靖的这个动作,颜雪并沒有放在心上,姚靖的心思她懂,在这种封建的地方,男女之防虽并不算严谨,但这种拉手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回到姜皇的营帐,颜雪气喘嘘嘘的对太医道:“太医,若蜘蛛网飘进人的眼睛里,会带來怎样的影响!”
“蜘蛛网本无毒,但蜘蛛网进了人的眼睛,确实会引起双目刺痛、流泪、视物模糊,严重者甚至还会失明!”太医恭敬的回话道。
“太子哥哥,父皇的眼中是飘进了蜘蛛网才会刺痛、流泪、看东西模糊!”得到太医的答复,颜雪便将造成姜皇视务模糊的原因,告诉了姜珏臣。
“现在找到病因了,你们快想办法治好父皇,若是治不好,你们提头來见!”姜珏臣见一众太医都忤在那里沒动,便厉声喝斥道。
“是!”
姜珏臣这样一喝斥,太医全都回过神來,他们她迅速的向床塌靠笼,商议着治疗方法。
夜已经很深,颜雪守在姜皇的床旁,正打着盹,帐中并无伺候的人,姜珏臣进入帐中时,便被柔和灯光下,那个绝美的侧影深深的吸引住了视线,他似乎很久沒再用炽热深情的目光看过她,感情压抑了太久,这一刻爆发出來,令他几乎克制不了这沒顶的占有,是的,是占有,让她完完全全变成他的。
“几更天了!”
就在姜珏臣一度迷失时,突然传來姜皇沙哑的声音,这声音将颜雪惊醒,同时也让姜珏臣清醒过來,他敛去眸中的情愫,大步來到床塌前,轻声的问道:“父皇,您终于醒了,现在是酉时一刻!”
“酉时一刻!”闻言,姜皇略微挣扎的坐起身,语气惊讶道:“我竟然睡了这么久,难怪这么黑,原來天早已经黑了!”
姜皇本是自主自语的几句话,可姜珏臣与颜雪却是听的清清楚楚,两人闻言震惊的对视了一眼,然后他们的视线同时投向姜皇。
“父皇,您刚才说什么?儿臣沒听清楚!”
只是片刻,颜雪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她声音有些发颤的开口道,与此同时,姜珏臣的俊眸已然投向不远处的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