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想要陷害她,这才逼的出手反击。
见颜雪这样说,姚靖不再言语,姜珏臣看了眼颜雪,然后对姚靖道:“围场的事情你便按着自己的意思來办吧!安全问題非常重要,你一定要仔细,知道吗?”
“谢太子提点,我知道了,围场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忙,我便先告退!”姚靖聪明的接了话,然后便借口围场有事,匆匆的离去了。
姚靖一离开,姜珏臣便将殿中伺候的宫人都遣了下去,独留下小喜子在殿外看守。
“四皇弟的事情,姚靖都告诉我了,当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姜珏臣看着颜雪,压低声音道。
“我也是元宵夜当晚才确定的,所以才让姚靖派了夜狼特站队的人,将四皇兄找來的刺客击晕看管起來,然后再由夜狼队的成员假扮黑衣人,继续四皇兄的那个计划,至于那两个娃娃,本是在刺客的身上,待刺客假装行刺失败,引得众人追去东宫,他再借机将布娃娃放进你的房间,到时候刺客进了东宫,父皇肯定会让人搜查东宫,这布娃娃自然也会被搜出來,到时候皇兄便会被落实忤逆罪,他的用心如此狠毒,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若我不愿放过他,他只怕元宵节当晚,已经命丧黄泉!”颜雪静静的看着姜珏臣写满不解的眸子,她神色淡然的开口道。
“我不是怪你设计四皇弟,我只是怨你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你我何时变的这般生疏了!”幽幽叹了口气,姜珏臣神情苦涩的开口道,现在在给不了她幸福前,他会将心中炽烈的爱恋全都藏起來,他不想因这份感情,而给她带來危险。
“我沒有要隐瞒你的意思,当初对于四皇兄的举动,我是不确定的,不确定的东西,如何能告诉你,这样不是为你徒添了烦恼吗?”颜雪垂着眸子,轻声无奈道。
“算了,这事已经过去,无须再挂在嘴边不放,我只是希望你以后有任何事情,或者任何计划,一定要告诉我,我不想像个傻瓜似的,事后才知道为什么?”叹了口气,姜珏臣转移了话題道。
“以后不会了,若是沒别的事情,我该去皇祖母的宫中了!”颜雪点了点头道,这会她不想与他单独相处,非常的不想。
“你去吧!我也要去御书房找父皇!”姜珏臣也未多做挽留,爽快的放她离去了。
半个月转眼即过,二月中旬,姜皇率领众人往围场而去,此次他沒有带任何的妃嫔,只带了几位公主和五皇子、六皇子。
颜雪纵然是众位公主中,马骑的最好的一位,可她却沒有骑马出去狩猎,她大部分的时间是留在自己的营帐里,不是看书便是画画,偶尔她也会带着炭笔和速写本骑着马儿,到林中将众人打猎的情形以速写的方式画下來。
这天,颜雪正在营帐中整理自己的速写稿,突然营帐外变的异常吵闹,她正要起身去营帐外看个究竟,营帐的门帘被掀开,吉祥神情急切的冲进营帐中道:“公主,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