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者的,这个天下讲究的是金戈铁马,是勾心斗角,,成王败寇,才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百里春风望着飘扬的血沫,不知道是在陈述还是在叹息:“我父亲,他老了!”所以才那么冒进,所以一步错,步步错,他怕自己看不到白家一统天下的那一天,结果却输了个彻底,这回,不禁他自己看不到,连他这个后人也看不到了。
功亏一篑。
“看不出來公子是个有野心的人!”
百里春风却笑了,笑声中比平日多了不少张扬:“人活一世,短短数载,总要有些作为吧!总想轰轰烈烈的搏一次,成败倒并不那么重要!”
“倒也又道理,只是我们两个又是恰恰相反,我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过平常日子,沒有武林争端,沒有宫廷斗争,中过最大的毒不过是吃错了巴豆,受过最重的伤不过是切菜切到了手指,呵呵,那多有意思!”
百里春风静默半晌,竟是点点头:“那确实也是一种乐趣,可惜我却注定不懂欣赏!”
“让春风公子见笑了!”
“尊上所中的可是苗疆咒术‘滴水穿心’!”
顾凌波却笑着摇摇头:“是千疮百孔,如今我这颗心,怕已经快要穿碎了,一到夜里便疼得厉害!”
百里春风叹息:“你又何必故意轻描淡写,我到底是医者!”滴水穿心后期发作时的痛苦,哪里是区区“疼得厉害”四字可以概括的,若非要用四个字,也该是“生不如死”才对,常人往往忍不到这个阶段就已经自我了断了。
“那又如何,我自己痛便罢了,难道还非要形容得贴切,闹得大家都难受!”顾凌波摇摇头:“公子还有什么事就都直说吧!说实在的,我现在怕冷怕得厉害!”到底是冬天,在外待久了就是不舒服啊!感觉额头似乎有点微微发热呢?
“我也不妨跟公子直说!”顾凌波再度紧了紧衣领:“以春风公子这次的损伤情况來看,要东山再起恐怕至少要二十年,公子也说了人生短暂,轰轰烈烈一次也就罢了,又何苦折磨自己呢?”
“若我说我并非为此事而來呢?”
“难道公子想要以我來要挟某人……咳!”顾凌波本想笑却是猛咳了一阵:“公子可别做傻事,我对于那家伙來说什么也不是,公子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躲官兵躲得远一点,别徒添笑话,也让我最后的日子过得安稳些,积些功德,小女子日后升天也会多照顾公子一些,沒准儿二十年后天下就姓白了!”
说完这话,不知道为什么?顾凌波觉得似乎更冷了。
“尊上一说到这人似乎就格外的话多呢?”百里春风却淡笑着摇摇头:“是不是别人心里有数,不过我此行也不是为了这个!”
“咦,莫不是百里神医來为凌波治病來了,呵呵!”顾凌波玩笑道。
“若我当真为此而來呢?”
“那公子跑了这么老远來给凌波讲笑话,凌波自然感激!”
一是滴水穿心之毒无解,就是百里春风乃当世第一神医,她也不相信他有通天的本事,苗疆蛊咒历史悠久,今天被这个解了,明天被那个破了,那还叫什么毒,震慑力何在啊!有些东西的权威性,是不需要考证的,对于这点,她早就死了心。
而其二嘛,百里春风……不,白戎为什么要这么好心帮她,燕非冰可是他的仇人呢?
“我当然也是有条件的!”
“那还是算了!”顾凌波却是听也不想听的摇头:“我还是那句老话,顾凌波一个盲女除了江湖朋友给点面子别的什么也沒有,跟宫里的人沒有牵扯,跟什么信王也不熟,白公子的忙,凌波帮不了!”突然,不安的感觉更强烈了,顾凌波下意识地回身。
百里春风严重却是笑意渐浓:“有的人似乎不这么想呢?”
顾凌波耳尖地注意到雪地里多出的脚步声正在朝自己靠近。
有温热的气息扑抚到睫毛上,凝出闪烁的冰晶。
“顾、凌、波,你给我适可而止!”在熟悉不过的声音传來。
顾凌波下意识心虚地后退了半步:“哈,功臣回來了,怎么都不先招呼一声!”人吓人,吓死人啊!
“信王殿下到得刚刚好,要考虑在下的条件么!”
燕非冰一身风尘仆仆,看得出是快马加鞭赶來的,只是一双眸子在听闻百里春风说到“解毒”时候却迸发出难以抑制的光彩。
“那要看你是否真的如你所说那么有本事!”
“我不信!”顾凌波凉凉地说道:“滴水穿心可是苗疆奇毒之一,到了后期就是华佗在世也解不了,别费劲儿……”
“你闭嘴!”燕非冰让顾凌波气个半死,他理解顾凌波不想拖累他的心思,可是用得着说得这么自豪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滴水穿心”又不是她研制的。
“白戎,从现在开始顾凌波说的每句话你都可以当废话,继续说便是,如果真如你所说,你的条件我绝对会办到!”
百里春风沉吟了一会儿,方才道:“其实尊上说得每错,滴水穿心确实无解!”不过,:“
“不过!”
“不过那是在现在!”
“你的意思是……”
“滴水穿心的毒素混合之后,只有下毒之人才知道破解方法,是因为毒素很难分辨得开,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找道解药,但是很,如果给我十年,我一定可以解开尊上身上这道蛊毒!”
“哈哈!”顾凌波笑得有些张扬:“春风公子,真是谢谢你啊!不过十年后我真的不需要了,留给需要的人吧!”她自认为自己最后一句中肯得令人感动啊!
燕非冰却不理会顾凌波,认真地道:“白戎,你是说你可以将这毒再压制十年,你有几成把握!”他知道这毒发作时十分痛苦,每次顾凌波都过得生不如死,他真的怕有一天他自己会先看不下去。
“五成!”百里春风如实相告。
“那你的条件是!”
“放了那些因白家而受牵连的人!”
燕非冰沉默。
顾凌波叹息道:“百里,那些对于朝廷來说是乱党,是余孽,我们无能为力,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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