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照,燕昭揉了揉犯困的眼,迷茫地伸了个懒腰。
这里是……客栈。
脑子昏沉沉的,似乎不似平日里初醒的状态,燕昭下床,无目的的在屋子里游荡起來。
他记得昨天跟楼凤炽聊了很晚,好像还被灌了点酒,之后不知怎样就睡着了。
对啦!十叔和辣椒姐说去那个什么公孙家,一连去了一天一夜还沒回來,该不会是出了什么状况吧!
想着,燕昭下床准备去找姬梦回,却听门外传來罪魁祸首的声音:“呦,小阿昭,醒啦!”
“姓楼的!你昨天给我们喝得到底是什么?”
楼凤炽“啧啧”地摇了摇头:“小阿昭啊小阿昭,我虽然不指望你如今还叫我‘少爷’,好歹也该称呼声‘楼大哥’吧!”
“少恶心人了!”燕昭被那三个字惊出一身鸡皮疙瘩,随手倒了一杯茶,咕噜咕噜地灌了下去,燕昭觉得脑袋清醒了不少。
楼凤炽瞥了一眼,颇不满道:“真是沒见过比你更不可爱的小破孩儿了!”
“也沒人请你一大清早來碍我的眼……咦!”燕昭似乎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他看看四周,这里……虽然和客栈的摆设相差无几,但绝对不是他昨天晚上入睡的那个地方。
“这……这是什么地方!”
“客栈喽!”
“楼凤炽,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师,姬老师!”
看到燕昭眼中的讶异逐渐转变为防备,楼凤炽无奈摇头:“叫吧!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來救、你、的!”最后几个字楼凤炽特意加重了语气,尽管如此,这样的句子在他说來还是十足的不伦不类,一点压迫感也沒有。
于是,燕昭的眼神里除了戒备又多“你是白痴”四个字,他以为谁在跟他唱大戏啊!
也许是因为之前的相处,明知情况有变,燕昭却依然对楼凤炽提不起半点畏惧,他走上前道:“楼大少,你到底玩什么啊!我十叔还在山上,等他回來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玩!”看了看燕昭,楼凤炽拉了张椅子坐下:“小阿昭。虽然我很喜欢玩,但是这一次,我必须要告诉你,这个游戏一点儿也不好玩!”
燕昭有不好的预感。
楼凤炽继续道:“事情的真相就是,我被人威胁了,所以我把你带到这里,作为解除我危机的筹码!”
“……什么危机!”
噢,不哭不闹不胡搅蛮缠,首先了解情况吗?
楼凤炽挑眉:“这样倒是有一些太子的气魄了,很好,男儿遇事沉稳方能成大业!”
“……你知道了!”楼凤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这事情恐怕就不简单了。
“你要相信,我刚知道这件事不久,而且现在还很吃惊,实在是想不到你这个小家伙竟然这么大有來头……咳。虽然我实在看不出來!”确实,楼凤炽的表情上栩栩如生地写着“怎么可能”四个大字。
燕昭白了他一眼:“喂,到底是谁要你做的!”绑架他见多了,还沒见过这么不着调的绑匪,怪不得昨晚那酒喝过以后会晕的厉害,他虽然年纪不大,但在宫里自小便要应付不少酒宴,怎么也不至于几杯酒就醉成这个样子。
“说了你也不认识!”
燕昭对楼凤炽眼中**裸的蔑视有些忍无可忍:“你就直说吧!这样我逃出去后也好会过头帮帮你!”
楼凤炽笑眯眯道:“小阿昭,我就知道你最讲义气,不过啊……事情沒有你想像得那么简单噢!”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燕昭气愤道:“你这种人,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來,你说是人家要挟你,我偏不信,必然是人家给了你什么好处,当初你明明说好和小姨的江湖盟合作的,如今你却又应了小姨的死对头顾凌霄,商人的话果然信不过!”
燕昭觉得楼凤炽眼中有一瞬间的异样,然而一闪即逝,终究难以捕捉,再看來,楼凤炽的奸商笑容似乎就沒有变过。
“小阿昭,我该说你是聪明还是鲁莽,竟然想到要激我!”
燕昭别过头:“你本來就是这样!”
楼凤炽突然苦笑:“我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跟你这个小鬼争什么呢?你向來最爱与我唱反调!”
燕昭心知这人是不会透露什么了,只好退一步道:“楼大少,我只问你,我老师怎么样了!”
“放心,他就在你隔壁,他比你难缠多了,下得药多少要重些!”
燕昭一听说姬梦回也落在了他手里,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忧:喜的是自己总算不是单枪匹马,忧的却是如今连姬梦回都栽在了这里,又有谁去联系十叔啊!
突然,一只大手使劲儿拍在燕昭头上。
“喂喂,小子,别一副苦瓜脸。虽然沦为人质,但是你可以放心,只要你少爷我在,不会有人亏待你嗒!”
燕昭使劲挣开,瞪了他一眼,到底转过头去。
一觉醒來被人出卖沦为阶下囚,谁的心情也不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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