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埋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比较好。
燕非冰有些后悔提起这个,突然眼前一亮,便顺势转移话題道:“前面有岔路!”
顾凌波一怔:“什么?”
“一条岔路,走哪边!”燕非冰回过头。
“不会吧!你看错了!”
燕非冰不在说话,而是牵着顾凌波在两个方向各走了几步。
不对不对……顾凌波努力回想当年的记忆,前面转弯后该是上官家的出口,可这里的确不该有任何岔路啊!除非,。
“非冰,你去看看那边的土,是否有什么不同!”想着,顾凌波又补充道:“注意机关!”
左边的通道赶工的痕迹十分明显,似乎是近日新挖的,泥土都还带着几分潮湿,燕非冰看了看,道:“看來你猜对了,有人在我们之前进來……”
“非冰,退后!”顾凌波大喝。
燕非冰不解,但还是直觉的闪身后退回她身边。
顾凌波紧张道:“你怎么样!”
“我沒事!”燕非冰不解:“倒是你,怎么突然叫我!”
“听……有声音!”
燕非冰凝神聆听,似乎……似乎确实有轻微的呼吸声,如果不仔细听根本不会注意到,而顾凌波因为眼盲的缘故,听力变得极为敏感,是以很是紧张了一把。
“谁在里面!”燕非冰小心翼翼地朝前走了几步,喊道。
轻微的衣料摩挲声以及凌乱虚浮的脚步声渐渐清晰,黑暗中映着火光拉出一道长长的身影。
紫英冠,长衫佩剑,身影摇曳,似是受了重伤。
这个身影,燕非冰顿时萌生了似曾相识之感,然而敌友未明,终不敢妄动。
“什么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顾凌波不禁有些焦躁。
那人的身影渐渐明晰,秀气的眉眼,苍白如玉的肌肤,寒湿的鬓角擦在脸颊更趁一丝妩媚.
轻灵却又虚弱的声音传來:“我对你们沒有威胁……”
乍闻这个声音,顾凌波也十分意外:“上官公子!”
公子,燕非冰皱眉,顾凌波看不见,有这等反应不足为其,只是他如今这幅模样,怎么看也……
“难道不是上官姑娘吗?”
话一出口,上官仪眼中的戒备明显加深。
突然,燕非冰脸色铁青,猛地回头面向顾凌波:“顾、凌、波,无缘无故你踩我干嘛?”他无奈地指着白靴子上可憎的脚印。
顾凌波昂首,骄傲不减:“怎么说我踩你,我又看不见,是自己站得地方不对吧!”
不等燕非冰说话,她便温声对上官仪道:“上官公子,听声音似乎受了不轻的内伤!”
上官仪见顾凌波似乎并不打算对她的性别做文章,戒备也放松了一些:“多谢尊上,只是阿仪恐怕命不久矣!”
顾凌波笑道:“难为你现在还愿意叫我尊上……他知道吗?”
上官仪沉默。
“尊上,你的眼睛……”
顾凌波摸索着來道她身边,不由分说地为上官仪把脉:“我沒事,非冰,还有‘迷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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