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瞬间,燕非冰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的夜里。
那一晚,他看见刺客在宫门前大开杀戒,而拦截之人竟然只有皇城铁卫,禁卫军呢?其他人呢?他不知道所有人都有皇后的禁令不得擅离职守,于是他想也不想地出手,然后……然后那一掌不遗余力,纤细的身子毫无防备地承受,几乎被打飞,下一刻,那人摘下面纱,唇角是暗紫色的鲜血,燕非冰却再也说不出话來。
那眉眼,那嘴唇,怎么不是笑的,顾凌波的笑是长在五官上的,谁也带不走,移不去,这个神情肃穆的女子是谁,为什么长得和凌波一模一样,那……那是谁啊!
燕非冰几乎是震惊的,,那一掌他丝毫沒有留情。
顾凌波抹却有唇角的鲜血,竟是笑了,笑得如此张扬。
之后他就沒來由地生气起來,气她无畏,气她不知死活,气她欺骗,气她逃跑,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几乎失去理智,可是一想到将她伤成那样的是自己,他又狠自己狠得不行,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才在顾凌霄赶到接应的时候之是象征性地追捕一下便将其余人遣退,也许他只是想拖延时间,想让顾凌霄在撤退的时候不那么紧急,抽出些时间多看看她的伤势。
深吸一口气,燕非冰强制将自己从回忆中抽离:“凌波,你是记恨我么!”
顾凌波别过头:“我沒那么无聊!”
她当然知道当时形势很乱,又是夜里,燕非冰当根本沒有认出她來,但是那一掌却让她一瞬间清醒,他们是不同的,不该有交际,又何必互相伤害呢?
“可是我一直记恨你!”燕非冰缓缓道:“无论什么理由,你根本不知道那时候我的感受,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变了,沒有一点儿解释,我甚至连你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甚至想像不到,,如果你被我那一掌打死了,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一年我过的心惊胆战,总是梦见你浑身是血,千方百计打听你的消息,结果一年后,你却在云崖谷出现,谈笑风生,仿佛脱胎换骨,我那时候真是又喜又气,高兴你无事,却又难过你依然对我沒有解释!”
“凌波,我们从小在一起,十年了,我们在这人人自危的后宫坦诚相对十年,我不相信这些你不在乎,我也不愿意相信你对我毫无感情!”
顾凌波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最后却无声叹息,她抬起手,顺着燕非冰的手臂向上摸索,然后在臂弯处摸到了不寻常的潮湿。
燕非冰一吸气:“你别乱动!”
“你也受伤了!”顾凌波皱眉:“严不严重!”
“跟你的比都是皮外伤,不碍事!”
顾凌波低下头:“何必呢?我都说了,跟我在一起就是倒霉,连你都会受伤!”虽然不知道燕非冰哪里妨碍到了公孙显,但方才对方的杀意不会有假,又是被她拖累的……
“这点痛算什么?我最痛的时候都已经熬过來了!”燕非冰却不容她逃避,他扳过顾凌波的身子,一字一句地道:“我、以、为、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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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过年是在是个体力活~~四处走啊!忙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