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但是似乎不重,顾凌波迅速做出判断,手中一招“穿林打叶”猛地挥向刺她之人。
而自始至终,公孙显只是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厮杀,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这只是一出戏,一场表演。
这些黑衣人无论是身手还是内力,哪个都不及这二人的十分之一,然而他们却是死士,是他下重金训练出的死士,因为不计生死,所以前仆后继,所以难以应对,况且如果他沒看错的话,顾凌波该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顾凌波本來因毒发而有些慌乱,可那一痛,却也让她整个人冷静了下來:就是现在了。
也不管周围有多少利刃指对,顾凌波突然抽手自发中把出一根细如银针的长簪,也不知道她按了什么?只听一道白光带着尖锐的响声划破夜空,在半空中爆炸开來。
这一转眼的功夫,背上又重一掌,顾凌波顿觉自己整个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唇畔渐渐有暗紫色的液体流出。
见那光芒,公孙显一惊。
“公孙显,叫他们住手!”趁着大伙注意力被转移,顾凌波挥手又是狠狠的一剑,将周围的死士逼退几个。
燕非冰也借机终于靠到她身边,在见到顾凌波血流如注的肩胛时几乎是浑身一震,趁众人退开,他二话不说地点了她伤口周围的穴道止血。
这女人疯了,跟三年前一样,她的疯病一发作就不要命,鲜血让她又一次疯了。
“退下!”公孙显竟然出奇地给顾凌波面子,他面色阴沉道:“你还有救兵,如果是公孙蝶的话你大可放心,她如今应该正在公孙府书房,我有绝对可靠的人看着她!”
顾凌波方才发射的,绝对是一种信号。
顾凌波倚剑冷笑道:“也许是比救兵更可怕的人呢?”
“老夫倒是想见识!”
“公孙显!”顾凌波出乎众人意料地并不看他,垂下的眼帘里似乎正在酝酿着什么阴谋:“做个交易,我今天不是來杀你!”
杀你也不差今天,顾凌波狠狠地想。
公孙显大笑:“小朋友,你以为你顾家还有什么值得老夫交换的筹码!”“天下第二”的顾凌波,他还道有多厉害,也不过是乳臭未干的小娃娃而已。
“武尊令!”
几个字,如那几根银光闪烁的透骨钉,狠狠地钉进公孙显的心里,然而表面上,他却不动声色地道:“我要那东西做什么?武林盟早已是我囊中之物!”
顾凌波冷冷地道:“那……武尊令内的东西呢?”
公孙显眼中突然杀机迸现:“杀了你,一样沒人知道!”
“是吗?”顾凌波已久眼也不抬:“那你的手握得那么紧干嘛?”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与杀机。
顾凌波在赌,也许下一刻公孙显就会杀了她,如果公孙显真得出手,燕非冰赔上性命也沒有胜算的。
似乎是感觉到了背靠之人的波动,燕非冰突然紧紧握住顾凌波被血浸湿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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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晚了,顺道跟大家补拜个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