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轿落定,一身红衣的女子摇着小金扇款款从掀起地帘子后探出身子。
她回过身,帘子再度被掀起。
这轿子里,原來不只一个人。
浅紫色衫子的公子下了轿,望了望眼前的大门,不由调笑道:“很是气派嘛!”
“还不是前任尊上命人建的!”公孙蝶懒得多看一眼,对旁边的下人问道:“老爷子在呢?”
“在前厅!”
公孙蝶想了想,终究是问道:“你当真要这样进去!”
面前的“公子”当然是除顾凌波之外不做第二人想。
公孙蝶皱着眉将顾凌波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我觉得不合适!”
“我觉得满合适的!”顾凌波抬起袖子看了看。
“谁跟你说衣服了!”
“头发弄得也很合适啊!完全是男子发饰,这里垂下两条,连耳洞都遮住了呢?”顾凌波颇得意地弄了弄头发。
“你为什么一定要乔装进去,大摇大摆地回江湖盟不就行了!”就算那几个老头子要反,也不会抬明目张胆吧!
顾凌波淡笑:“可是我已经‘死’了呀!”
“尊上,如果你是想将计就计的话,就根本不该到公孙家來,你这样,绝对骗不过里面那只老狐狸!”
“小蝶,那是你的长辈,不要这么说人家!”顾凌波无所谓地道:“再者我也说过,我本來也沒打算瞒过他,他要是这么好骗,就不会害我差点丧命了!”
“可是你这样突然出现,他难保不会……”
“我就是要他动手!”顾凌波眼眸闪过寒光:“拖了这么久,好不容易來到这里,你以为我的目的是什么?”
“这样你有危险!”
“不会的,那么大的爆炸我都死不了,这样会有什么危险,或者说,你觉得天底下还有谁伤得了我!”
“……我始终认为你这样太冒进,不像你从前的风格!”
“小蝶,人一旦不懂得变换风格,那么离失败就又进了一步!”
不错,若是从前,她最先否定的就是这个引蛇出洞的烂方法,但是如今她旧毒随时可能复发不说,又多了个眼疾,她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那副方子效用如何,现在每一个景象对于她都是來之不易的契机,眼睛多看见一日,自己就要多做一事,否则就算來到这里,也之不过是前功尽弃的最后一步,毫无价值。
“这是两回事!”
“这是公孙家的门口!”顾凌波提醒她:“我们不该在这里争执,进去吧!”
公孙蝶又想说什么?却终究止了话端。
“别告诉何笙!”
“什么?”公孙蝶怔了一下。
“我沒死的事,别告诉阿笙!”
“……沒有用的!”公孙蝶无奈地笑了笑:“他说过他会來,无论你是生是死!”
顾凌波闻之心下不由一沉。
“他这么说!”
“他说他要酬知己!”
“……多傻啊!”
公孙蝶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面无表情地道:“我也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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