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要去赌!”小小的顾凌波是非分明得很。
“臭小子,你知道什么?我又沒输,这帮兔崽子赌不过老子,就说老子出千,又顺带抢了老子的钱,给我撵了出來,妈的!”
顾凌波压根不信他那套,流落江湖有些日子了,加上天性聪明机敏,见着这样的人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管你什么理由,你先把老子的馒头钱还我!”
那男人听顾凌波一口一个“老子”不由又笑了起來,他也不恼:“你这小娃娃有意思,眼里只有馒头,这样好了,我看你顺眼,收你做个徒弟怎么样!”
“谁要做你徒弟!”顾凌波几乎是想也不想,她现在只想要会该属于自己的那份吃的。
“臭小子,你懂什么?学会了老子这招‘一柱擎天’,将來你到最贵的酒楼去吃饭,他们也不敢撵你!”
“什么‘一柱擎天’,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我馒头啦!快点儿!”
男人不由也有些恼怒:“你这儿小娃娃,眼里只有馒头是不是!”
“也不是,还钱也可以呀,你有吗?”
“沒有,要嘛就跟我学,要么就什么也沒有!”现如今回想起当年这段故事,金摘桂还是觉得自己那时候一定是疯了,竟然死活缠着那孩子要教他。
后來,顾凌波耐不住他软磨硬泡,只好答应和他学赌术,不过对于那“最贵的酒楼”她是真的沒什么兴趣,她又不是去不起,她只是怕自己去了沒命出來而已。
算算那段日子,两人也相处了个把月工夫,街上人当时还以为他们是父子,金摘桂人其实很不错,除了好赌贪吃一点,别的方面还是很讲究的,可以说,金摘桂是顾凌波逃亡路程中的第一个朋友。
后來,金摘桂慕名去挑战赌王,而她要继续赶往京城投奔舅舅,两人便分道扬镳,而直到分手的前几天,金摘桂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其实是个女孩儿,于是只有一边叹息自己毁了祖师爷“传男不传女”的规矩,一边又对着顾凌波十根手指头惋惜说“这手长得多好啊多好啊”,对此,顾凌波一律白眼以待。
一晃,竟是十多年过去,当年的小乞丐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到他的赌坊來“砸场子”。
若非这由他亲手所教的手法,金摘桂还当真认不出來。
“金老大,想起我來了!”顾凌波笑吟吟地,眼睛眯成一条缝的样子,和金摘桂倒真有些父女相。
“你……你个臭小子,真是把我糊弄够呛!”金摘桂一瞬间有些哭笑不得,连忙向手下吩咐:“來人啊!立刻去飘香楼订一桌‘最贵’的酒席,你老板我今天要大宴宾客!”
顾凌波不忘从旁嘱咐:“别忘了叫上我要见的人啊!”
“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金摘桂拍拍额头道:“去请大小姐,就说有人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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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点事忙到很晚,差点耽误了,更新完毕,大家过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