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令’字,便知道姑娘志不在赌,只是既然你赢了我这‘金色子’名号,就别怪我老金较真儿了!”
哎。
顾凌波暗叹,开个玩笑而已,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果然,那金摘桂一脸严肃地道:“姑娘可愿再赌一局,这一局,老实话,我输得是内力不是赌技,我不服!”
顾凌波暗暗乍舌,这老家伙怎么还是这么难缠。
“金老板,玩笑而已,何必当真呢?我们还是切入正題吧!”
“不可!”金摘桂斩钉截铁地道:“金某是个倔脾气,还望姑娘赏个脸!”
话说到这份上,顾凌波是真的后悔自己刚才玩笑开大了,这不是沒事找事吗?只是金摘桂在江湖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赏脸”这样的话都说出來了,她也不能当真让人家面子上挂不住。
无奈,顾凌波坐回椅子,正色道:“金老板,小女子是真的不喜欢赌,今日一不小心泛了您老的忌讳,先给您赔个罪!”
顾凌波突如其來的客气让金摘桂怔了一怔。
只见她继续道:“冰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只不过凑巧运气好,刚才那种小把戏,自是不该拿到金老板这里來献丑的,不过,既然金老板坚持要挽回面子,冰薇一再推拒似乎也就不好了,当年冰薇有幸遇见一落魄高人,他倒是教了冰薇一招上乘的赌技,提到赌,冰薇只有这一招,也只会这一招,但那位高人告诉我,只要会这一招,就足够我赢馒头吃了!”
“……那么,就请姑娘出招!”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正色起來的时候,金摘桂竟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一时间又想不起來:“赢馒头吃”,这话……尤其耳熟啊……
顾凌波点点头:“好,那么这次,我再押一个字,如果赢了,连着上一局,我要求金老板两件事!”
“哪两件!”
“第一,我要你带我去见一个人!”说罢,她就着方才的笔墨提笔一挥,落笔却是一个“翼”字。
金摘桂见到这个字的时候远沒有上次那么意外:“好,我必当禀报!”
“其二,请我到这里最贵的酒楼吃一顿饭!”
最后一句话一出,脸金摘桂也是一怔。
这小丫头原來是饿疯了,周围人不由低声笑道,然而,围观之人却不见减少,都在关注着这事情越发有意思的发展。
金摘桂看着眼前的少女,记忆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和这个身影重叠。
“那好,你要请我到最贵的酒楼里吃一顿饭!”
忘了多少年前,似乎也有个人跟他说过这么一句话,当时他也是哭笑不得,他狐疑地看这顾凌波,奈何哪五官太平凡,这样的村姑见过多少也记不住啊!
“好,还赌色子吗?”
“当然,别的我也不会啊!”顾凌波又恢复了嘻嘻哈哈的样子:“还是为了敬老,那么这次就比,,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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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写得很顺,大家小年快乐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