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这样的情景,就好像一幅山水画中的人不小心走错了纸张,在赌场中实在是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然而,顾凌波似乎就是在漫无目的的闲逛,之前赶路时的匆忙,到这里分毫不见。
她太平静了,沒有一丝赌徒身上的唳气。
突然,一道人影挡在她身前。
顾凌波抬头,面对來人笑了笑:“阁下是赌坊老板!”
來人是个有点儿肥胖的中年男人,方正脸,八字胡,肚子发福微隆,一身暗红色的衫子上面却绣满了元宝。
“姑娘好眼力!”
顾凌波打量了他一番,摇摇头:“如此……想认不出也难!”长成这个样子是意外,穿成这个样子绝对就是招摇,啧啧,又一个有钱人。
“姑娘似乎对这些赌局不感兴趣!”八字胡的男人笑眯眯的,满脸堆着“我沒有恶意”五个字。
可惜顾凌波从來不信面相:“我对赌博沒有兴趣!”
“噢!”男人笑容不减:“姑娘走错地方了,客栈在对面,这里是聚宝坊,聚宝赌坊!”
其实顾凌波一进门,就被赌坊的人盯上了,而且立刻报告给了轻易不出面的老板,并非赌坊之人小題大做,恰恰是因为这些人经受过专业的训练,深谙江湖道理。
江湖上有四类人最不引人注目,也最危险,老、弱、妇、孺,这四类人行走江湖的,往往绝技在手,不可轻敌,不可轻易招惹,顾凌波刚好是其中一类。
大人物和小人物的区别就在这里,若不分黑白就把她撵出去的,那老板多半不是江湖人,而眼前这个装作无害出來探听虚实的,多半不是简单的人。
顾凌波客气地道:“敢问阁下可是江湖上人称‘金色子’的金摘桂金老板!”
那人似乎一怔,应变倒也灵活:“金某退隐江湖多年,道上朋友看得起给个雅号,早已当不起了!”
“金老板谦虚了!”顾凌波款款道:“金老板当年一人连败京师三大赌坊,这样的战绩别说在各赌坊,在江湖中也是流传甚广,几乎已经成了传奇,小女子敬仰已久!”
金摘桂到底是老江湖了,对这类言不由衷的奉承既不故作谦虚也不掉以轻心任其吹捧,进退拿捏都恰到了好处。
“姑娘看來,不似常人!”
“不过赌坊一狂徒!”顾凌波淡笑,眸间却是沒有半丝动摇的自信。
金摘桂凝眉:“姑娘的意思是!”
“小女子想和金老板赌一把!”
金摘桂闻之一怔,随即却是大笑开來,这一笑使得喧哗的赌坊竟然瞬间寂静下來,众人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出现在赌场的金老板和他对面其貌不扬的村姑。
这一对组合,怎么看都很怪异。
“小姑娘,你该知道,金某一生,从未写过一个‘输’字!”
顾凌波故作天真地道:“这么大个赌坊都开了,却连个字都不会写,我正好可以教教你啊!”
话一出口,顾凌波几乎是瞬间听到了周围人群中的抽气声。
好个狂妄的丫头,金摘桂眸光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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