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风尘仆仆地下马,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茶楼被照看得很好,依然人來人往,生意红火。
店小二远远便看见了燕非欢,兴冲冲地过來接过马绳。
“老板,你可回來了,你不知道,你走后沒几天……”
燕非欢摆摆手:“我都知道!”
“对了,信里这些都跟你说过了,瞧我这记性!”小二说着说着,却又想起一件事:“不过她……”
燕非冰打断他的话:“伤势如何!”
店小二摇摇头:“正要说呢?是有些烫伤擦伤,但都是皮外伤,也不在关键部位,留个疤也沒什么大碍,但是……”
“但是!”燕非欢皱眉,加快脚步:“带我去看看!”
“老板,你要不要先歇歇!”
“我不累!”
店小二无奈,只好引燕非欢至二楼最静的一间房:“就在里面!”
“谁!”
屋内人敏感地察觉到房门口有人。
“是我!”燕非冰应了一声,缓缓推开门,却是在下一刻,眼泪一下就落了下來。
~~~~~~~~~~~~~~~~
~~~~~~~~~~~~~~~~
“姑娘你怎么起來了,大夫说过你需要静卧修养的!”跟过來的茗儿见了,不由责怪起來。
那坐上之人只是恬静地笑了笑:“老躺着晕晕的,不舒服,那庸医唬人呢?”
茗儿不由哭笑不得,只好转向燕非欢求救:“老板,姑娘什么都好,就是爱气人!”
那人却笑容不减:“七老板,你家的丫头冤枉我,你看着办吧!”
燕非欢擦了擦眼泪,强笑道:“你们两个‘人來疯’,都歇着吧!”
说着,她坐了过去,然而令她悲伤的是,那人感觉到她的到來,只是淡然的笑了,眼中依旧是一片茫然,,那对爱笑的眸子,却是沒有焦距的。
燕非欢抬起手,不死心地在她眼前晃了晃。
对方一把抓住她,无事般的道:“七姐,别难过,你看,有沒有眼睛,于我來说又有什么不同呢?”
一听这话,燕非冰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落了下來:“凌波,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那浅笑的女子,,顾凌波摇摇头:“七姐,真为我好,就别哭,别伤心,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嘛,那样的爆炸,我却还活着,我还求什么呢?”
“可你的眼睛……你才多大,你又在那样的环境,以后可怎么……”
“七姐!”顾凌波伸手摸向燕非欢的脸颊,细细地摸着她的眼泪:“我自小被追杀,最大的愿望就想过一天安稳日子,结果,我在宫里过了十年;还是因为我自小逃亡,最怕的就是死,所以我惜命,结果,多少生死劫难都逃过來了,我想要的东西都得到过了,如今,我顾凌波可以抬头说:老天待我,不薄,这一点点的代价,又有什么好伤心的呢?”
然而,这一番话,在燕非欢听來,却更是穿心般的痛。
“七姐,你不是这么爱哭的人啊!再这样下去,楼大少要说我欺负你了噢!”
提起楼凤炽,燕非欢不由心中更乱,她握住顾凌波的手,尽量平服情绪道:“你先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
今天终于赶在12点之前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