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意下如何!”
楼凤炽心中冷笑:果然。
这事情摆明了是嫁祸,只是若有人要利用此事为惬机倒也是件棘手的麻烦,既然已经答应了顾凌波,便沒有再倒向顾凌霄的道理,只是……
“顾庄主的建议固然好,只是,这合伙大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你我都是江南大家,恐冒进啊!”
“楼少说得在理,只是如今情势所逼,楼少是聪明人,审时度势之事不在话下,怎反到不洒脱了呢?莫非……别有隐情!”
咄咄逼人。
楼凤炽面色一寒:“顾庄主如此说还是不相信我楼家了!”
“楼少勿怒,我绝沒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楼少能考虑清楚,不用我说楼少也知道如今的局势,是片刻也等不得!”
“顾庄主似乎兄有成竹!”
“顾某之成竹在于顾某比任何人都需要楼家的能力,所以我开出的条件绝对是最好的,而我说过,楼少是聪明人!”
楼凤炽却笑了笑:“聪明人未必不会办糊涂事!”
突然,门口有家丁进來。
“什么事如此匆忙,沒看见我在与顾庄主商谈要事吗?”楼凤炽皱眉,事情已经够乱了,拜托不要再给他添乱了。
“回少爷,有人传信回來!”
“什么事!”
那家丁看了看顾凌霄,竟是有些犹豫。
楼凤炽想了想,点头道:“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现今这个情况,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他,所以必须要保证时刻大方,至少在人前不能有秘密。
那家丁得了特许,便大声道:“回少爷,有人传话说……说顾二小姐已于不远的安平镇殒命!”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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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反应最强烈的人,却是顾凌霄。
他不顾地点的冲上去揪起家丁的衣领,双目圆瞪:“你再说一遍,是谁……死了!”
那家丁被这突然变得凶神恶刹的贵客下得面如死灰:“是是……是……”
“说清楚!”后者又加了几分力道。
“顾庄主饶命,是二小姐顾凌波!”
楼凤炽浑身一个激灵,宛如晴天霹雳。
顾凌波……死了。
楼凤炽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型:“是谁,是谁干的,说!”
“不知道……不知道,那报信的说是一个头带蝴蝶发饰的姑娘让他來的,还说好像是有什么火药,爆炸,他说得也不清楚,所以我也听不很明白,少爷赎罪!”
“滚出去!”
“是是……”那家丁趁着顾凌霄愣神,忙挣扎着跑走,却又被叫住。
“等一下,此事万不可让七姑娘知道,明白么!”
“明白,明白!”
楼凤炽跌坐回椅子,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
顾凌波倒了,江湖盟也就完了,倒果真映了他那句“聪明人也会办糊涂事”,自己这步棋竟是赌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