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忘了形,几乎都忘了他们身处险地,顾凌波开始小心观察起四周,那颗药丸不知道能支撑多久,在下次盲症发作前,她必须赶紧带着燕昭逃出这里。
她的敌人绝非善类,不可能费劲心思将她们诱到这里又不采取任何行动。
“小昭昭,你刚才说你是从哪过來的!”
燕昭朝通道的另一头指了指:“那边,不过我看过了,机关似乎已经封死了!”
“带我过去看看吧!”顾凌波当年也读过一些关于机关类的书籍,谈不上破解,但至少不是门外汉,说不定能看出什么蹊跷,她这样想。
于是,燕昭带路,二人顺着通道往回走。
院子不大,这直接导致了地下的通道也并不具有什么规模,不一会儿,二人已经回到了燕昭被丢进來的地方。
据燕昭说绑架他的那两个人进了院子后,在左边屋子扭了一下烛台,古画后面就出现了这条密道,只是,他们丢了燕昭进去后,二话不说就走了。
顾凌波仔细研究起洞口的布置。
照理说,暗道这种东西是供人出入用的,沒有道理外面进的去里面却打不开,可是眼前这里似乎就真是个例外,四周的墙壁都是实心的,也沒有什么可疑的缝隙,周围的火把似乎是新点的,燃烧得很旺,烤得通道内的空气闷热,顾凌波最后不得不放弃再这里找寻线索,她相信她的推论是对的,只是她的能力目前还不足以解开这个机关。
通道有一定的坡度,一路往回走的时候,路面似乎有写潮湿,越往下水气越浓,奇怪的是,周围的火把竟也越來越旺。
顾凌波决定再回到井口,那里有流通的空气,相对要安全些,然而空气中的怪味道渐渐引起了她的注意。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她心头顿时涌上不好的预感。
顾凌波沾了些地上的“水”凑到鼻端,不禁心下一沉。
不一会儿,二人又回到了竖井之下。
“小昭昭!”
“啊!”燕昭知道她在思考问題,本不敢出声打扰,此时反被她吓了一跳。
顾凌波笑容与平常无异:“一会儿,你先出去!”
燕昭一怔:“你想到办法了!”
顾凌波点点头:“是啊!”说着,她自腰间解下一条缎带,那带子的一端本是一件精致的挂缀,也不知道顾凌波怎么做到的,三两下,将挂缀的三面展开,就成了一只探云爪。
燕昭不觉暗暗叫奇,同时也皱眉道:“会不会太小了!”
“不会,支撑你足够了!”
“我,那你呢?”
顾凌波笑眯眯道:“小昭昭果然担心我!”
燕昭神色微窘:“什……什么啊!我只是、只是……”
突然,方才二人所去的洞的那一端似乎有什么东西震动了一下。
燕昭不由喜道:“是不是那边的门开了!”看來顾凌波果真懂得机关之术。
然而,顾凌波的面色却陡然阴沉。
“不是,你别管那边,赶紧上去!”
燕昭直觉感到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担心道:“那你呢?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