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情绪中回转过来,声音怪怪的。
公孙蝶一怔:“你喝多了吧?我这不正要回去睡觉么,倒是有的人,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挡了本小姐的路。”
何笙却并不反唇相讥,只是一侧身道:“你走吧。”
公孙蝶见此不知为什么心里竟是十分的不舒服,她站定道:“姓何的,是男人就把话说清楚,我公孙蝶哪里范着你了你说出来,这么摆着阴阳怪气的脸色给我看,算什么能耐?”
何笙本欲离开,听到这话却是停住脚步,回过头来:“摆脸色?对你?”他不由笑出声来:“什么时候?”
公孙蝶闻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就现在!”
何笙似乎有些明白过来了,想了想,道:“你这人真是怪,我与你斗你不高兴,我让着你你又不稀罕。如今你我共同辅佐一主,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再与你一般见识,便是不识大体。”
“你这叫什么屁话!”公孙蝶几乎是掳着袖子冲到他跟前:“跟我一般见识?什么叫跟我一般见识?我怎么了?我哪句话说得没分寸了你指出来,犯不着激我。”
“闪开,我今日懒得与你斗嘴。”
公孙蝶纹丝不动,一双眸子似乎要将他瞪出两个窟窿。
半晌,何笙叹气。
“真服了你,算我不对行了?我要回去了。”他抬手在公孙蝶肩侧轻轻一推,走了过去。
公孙蝶这次没有阻拦,只是等到何笙走出三步远时,她突然眸光一凛,迅雷不及掩耳地地打出一枚铜钱镖。
何笙反应飞快,几乎是在对方暗器一出手的瞬间侧身,堪堪避开锋面。
“死蝴蝶!这么近的距离暗算我,你是不是真想要我的命!”三步距离的暗器,若是真想取人性命,当然是没人能避得开的。
公孙蝶大笑:“本小姐就爱吓唬人,你奈我何?不服就打回来啊。”
何笙白了她一眼,转身欲走,却又被叫住。
“何笙!”公孙蝶站在原地不动:“你记得你当初说了什么吗?”
“我每天都要说很多话,每天更要对你说很多话,你问哪句?”何笙并不回头,只是手心紧握了一下。
“你说你觉得她会赢的,所以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何笙回过身:“现在也如此。”
公孙蝶笑了笑:“那就没问题了,你大哥和你是不同的人,你们只是尊重了各自的选择而已。何况,他也未必是错的,我看信王不会亏待他。”
何笙微怔,月色下的公孙蝶笑嘻嘻地站在那,看起来竟然有些陌生。何笙突然感觉到一种心事被看穿的尴尬。
“谢谢你的多事,早点回去歇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下了回廊。
“你的感谢我收下!”
身后,公孙蝶的笑声依然在回荡,何笙皱眉,真是疯女人,他偶而伤感一下有那么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