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女所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公孙蝶自小就是即定的继承人选,而公孙家对继承人的要求是绝对严格的。
可以想像,公孙蝶的童年并不轻松。
正室所出继承家主,若正室无所出自然就依次向下顺延,多少人肖想的位子,就这么落在一个女孩头上,嫉妒,仇视,陷害,诽谤蜂拥而来,可以想象,公孙蝶生存的环境是多么艰难。
此时见她端茶的样子,倒是有几分端庄,不似平时顽皮,颇有些家主风范。果然连这些都经过严格的训练了呢……
公孙蝶似乎并未察觉到顾凌波的走神,自顾自地道:“尊上刚才那句‘江湖路远君珍重’很是动情,我和何笙得看法不同,我倒觉得这句很好。”
“噢?”顾凌波看向她:“好在哪里,你倒是说说。”
“很难说清楚吧。用了心的东西,自然是好的。”
顾凌波一怔,随即摇头:“我看未必。我跟他的看法一样,那两句的确是败笔。”
“是因为……失措吧!”公孙蝶朝舱外望了望:“因为是想也未想便脱口而出,所以才泄露了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所以乱了阵脚么?”越是料事如神的人,其实越是害怕事情超出自己的预算,因为习惯了一切由自己控制,所以才更加畏惧无法预测的事情。
顾凌波不以为然:“随你怎么说,不过……就算朋友也罢,敌人也罢,我的确是希望他好的。”
这样的心事,越是隐瞒,只会越引起同伴的不信任,所以她向来坦诚。
“所以绕路到望云崖底下来唱歌?”何笙由舱外进来。这场雨果然来去如风,淅淅沥沥地洒了一会儿便停了,仿佛只是为了让他们欣赏一场江中烟雨。
顾凌波干笑了两声,却险些让茶水呛到。
他又未必能听到。
“说话老是这么直接,一点美感都没有。”跟何笙相比,公孙蝶竟然觉得自己这种绕来绕去的说法有些愚蠢。
“有些时候慢慢地磨练不如一刀来个干脆。”他就不习惯这两个女人打太极的样子。
“咳!”顾凌波擦了擦冷汗:“阿笙,注意你的气质。”虽然已经面临全毁。
“不需要,气质是天生的。”
“哈,我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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