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仿佛还能看见十多年前爹爹在血泊中望着她的那一幕,苍老的父亲把一切都给了她,包括痛苦,枷锁,却单单没有她最想要的――他无论如何想要保护哥哥的那份爱。
父亲对她,有期许,有重视,却独独没有那份父母给儿女的感情!
顾凌波咬住发紫的嘴唇,尽可能地不让周围人发现自己的异状。
顾凌霄面色越发的阴沉:“说清楚。顾凌波,你把话说清楚!”
“刷”的一声,顾凌波长剑猛在天空中带起一道光亮
“没什么好说的,顾庄主难道不是来上台论剑的么?”强压住心头的绞痛,顾凌波知道,自己必须尽可能快的为自己争取时间,过大的情绪起伏过久的运功都会加大她的痛楚。
如果倒在这里,一切就都结束了。
突然,浑厚的声音传来:“顾庄主,二小姐正在与何某决胜,请顾庄主暂时下台,等待下一回合。”
顾凌波看向顾凌霄身后的何箫,方才她的“玲珑四式”已经重伤了何箫的元气,可是此时他站在擂台之中目光坚定,没有半分退缩。
那是何箫的骄傲。
顾凌波笑了笑:“何堡主,你真的很适合做军人。”
何箫一怔。
“军人有极强的责任心,有完成任务的信念和绝对的忠诚,可是……”顾凌波若有所指地道:“你不该限制了你身边的人。”
突然,何箫觉得腰间一软,竟被不知不觉的点了穴道。
这手法……这手法分明是……
何箫几乎是颤抖得回过头,眼前映入的是一双他绝对想不到的眸子。
“大哥,可是我不适合做军人。”
所以,他没有绝对的忠诚!
顾凌波望着正欲行礼的何笙道:“不必请罪,我答应过不杀你兄长,你带他下去吧。”
“是,尊上。”何笙扶起已没有抵抗能力的何箫,走下擂台。
顾凌霄冷笑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你果真懂得蛊惑人心的绝学,又一对兄弟反目,你开心了?”
顾凌波并不理会,只是在度握紧剑柄。
顾凌霄突然注意到她额角的汗水,不由心中一动:“按规则,你该休息一场。”他别过头,不看她。
“规则?”顾凌波却是大笑道:“从今以后,这个江湖,我顾凌波就是规则!顾凌霄,亮剑!”
顾凌霄眸光骤然降温,冷笑道:“怎么,迫不及待地想用‘玲珑四式’来打败我吗?”
顾凌波却摇头,笑容中颇有深意地道:“这一次,我不用‘玲珑四式’。”
冷汗滴滴滑落,顾凌波不由咬紧牙关。
“放心,我不会用爹的武功来对付哥哥你的,包括‘玲珑四式’。”
“是么?”顾凌霄浑身内力已经开始游走:“那我倒是期待极了。”
顾凌波收起笑容,点头道:“出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