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顾凌波,从一开始你就在打马虎眼。”
顾凌波唇畔扬起一丝淡然的笑:“何以见得?”
“上官,南宫,百里,这些人其实都徘徊于各势力之间,只有公孙,恐怕早已被你纳入囊中。”燕非冰冷静地分析着眼前的局势:“从一开始上官和南宫的挑衅就为你形成了天然的掩护帐,紧接着上官仪逼百里春风出面,更是帮你布置了足够的烟雾。而直到最后,公孙家的人才出场,这样,于情况来讲,公孙是四大家族最后一个出面的,理所当然代表四大家族力战何箫;于理,公孙家当年便以忠义闻名,事情如此发展,谁也说不出什么。”
顾凌波眨了眨眼睛:“凌波哪有那么神呢?不过是善用自己的棋子和筹码罢了。”
“这场风云论剑,你出不出面,其实根本不影响你的计划,我说的对吗?”
顾凌波沉思了一下,又道:“也不全然如此,所以风云论剑这张‘入场请贴’还要多谢王爷你,否则,凌波凭自己的能力能否安全到达这里还是个未知数。”
“不客气。”这三个字说得极轻,轻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顾凌波苦笑。
她只是利用了他太在意她的破坏力这一点而已,以自己为饵,才能引得他这样兴师动众。不过,这方法也只能用一次,燕非冰不是会摔在同一条路上两次的人。何况,这局棋才刚刚开始,小胜一子,并不能左右全局。
另一边,何箫对于这一系列的变故,也颇为意外。但是事已至此,由不得他再推拒。飞快地扫了燕非冰一眼,却并未等待回答,便纵身一跃,下一秒,何箫已然落于擂台。
魁梧的身躯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只是他身上的江湖气息却并不重,带之的是一种肃杀之气。若是此时何箫一身戎装,便像极了战场上为国杀敌的将领,这不由让人好奇起他的出身。何箫和风云堡一样,像是一夜之间崛起于武林的,不见一点风吹草动,而立身之后,便是铁血政策的征服,这一切,真是像极了战场上统军布阵的将帅。
顾凌波见此场景不由叹息:“燕家欠何家一个解释,而何箫,分明是个将才。”
燕非冰听闻一怔,竟是无语。
皇家哪个不是浑身是债,情债,苦债,血债,所以天家的人,总是命不长久,也许这就是报应。
何箫与他之间,并非主仆,而是交易。
何箫替他在江湖上奔波,建立统领风云暴,而他则负责幕后的支援,操作,并且答应他,会尽力还何家一个名分。叛国之罪,太过沉重,即便已经沉冤昭雪,何家人身上也还是背负了一些东西太多年。
何箫是个讲承诺的汉子,既然当初答应了和信王的交易,那么如今无论出了什么状况,他都会尽量应付。虽然江湖恩怨和争斗并非他所擅长的,但弱肉强食的道理他深深知道,所以风云堡自他接掌以来,一直靠强大的武力立于不败之地。
如今,他与公孙蝶对峙擂台,并非不知道这其中有人暗中作梗,但情势所逼,也只能如此。
于是,迎着公孙蝶的剑端,何箫暗暗调息。
公孙蝶凝神对手,渐渐也收起了笑意。
她虽然是公孙家的幺女,却也是这些年来最活跃于江湖的人物之一,性格刁钻古怪,难以琢磨,人称“小魔蝶”,是江湖中人棘手的人物。不过,另众人意外的是,公孙蝶的兵器向来是一条冰蚕丝绸,上附蝶纹铜铃,而这次,她却是第一次在江湖人前用剑。
公孙蝶的母亲是当年的“九天玄舞”公孙彩,一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