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重重阻挠,干扰繁多,她却还是逼得王爷走了这最后一步棋,实在非一般敌手。”
若非以尹之华分散其注意,又让何箫混入其中混淆视听,她定不会轻易步入圈套。
长乐门一会,原本就知道是困不住她的,让她走,是为了蒙蔽顾凌霄的耳目。
只是如此一来,对于顾凌波来说,信王与风云堡何箫结盟的消息便不再是未知了。
但这小小的牺牲如果真能阻止顾凌波出招也值了。
顾凌波的个性他很了解,看似潇洒不羁,实则小心谨慎,不费无用功,不做无用事。这几年,她向来低调走动,虽说这次来风云堡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凭她,应该还会有别的办法吧。他总觉得,这女人单是在暗处操空大局已经很是让人头疼了,如今自己站到风口浪尖上,不知道又玩得什么把戏。
“非一般敌手么?”燕非冰冷笑。
作他的对手,当然不会是平庸之辈,从她宣战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
“那个尹之华,靠得住么?”
“只利益关系,他并不知晓何箫身后之人乃是王爷您。”
燕非冰点头。
“王爷,这几日这边是否需要加派些人手么?”
燕非冰轻笑。
“你当她是插了翅膀的鸟?”
何箫语塞。
“要不要打个赌?”
“赌二小姐能否脱身?”
“不。”燕非冰扬开扇子:“赌她若脱身,必然不是从逃出这里下功夫。”
“王爷的意思是……啊!”何箫随即了悟:“原来如此。王爷果然对二小姐的行事风格知之甚深。”
燕非冰轻扬唇角。
当初一起学的,谁又能比谁少多少?
不同只在于,他在朝,弄其权术,她在野,玩其计谋。然而,骨子里那血液却都是一样的,只是如今,他们保留默契的同时又永远失去了一样――信任。
既然如此,他倒是对她接下来作为很有兴趣。
脱身?她当然会脱身?而且还会走得十分漂亮呢。如果这样就能拦住她,她便也不是顾凌波了。
“这两日,密切关注论剑大会的来宾情况。”
“王爷放心,风云堡如今有舍弟坐镇。”
“是……何笙?”
“正是。”
“可以信任吗?”
“兄弟之间,不谈信任。”
燕非冰微怔。
不谈信任吗?对于血浓于水的亲兄弟来说,你便是我,我便是你,已经不需要“信任”这种词来点缀了吗?可是?在天家,这却是想都不能想的东西,天家无情,便是至理。
半晌,他忽然抬头望向何箫:“你可曾被至亲之人背叛过吗?”
何箫淡笑:“何箫之至亲,唯有一弟,兄弟之间,何谈背叛?”
燕非冰望着这个月色下神色坚定的男子,心下突然有些羡慕。
“没有最好。”
那样……实在是很痛的。
“王爷?”何箫见其神色恍然,不觉忧虑。
“没事,早些歇了吧。明日你即回去。”
“是。”
何箫已去,燕非冰却迟迟未动,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非冰,原来你在这!”
那来人不是姬梦回又是谁?
“大少,这么晚还没休息?”燕非冰见那匆忙神情,有不好的预感。
“出什么事了?”
“是阿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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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觉得这个不好玩么?”小丫鬟看贵客一副快睡着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啊?”凌波猛然睁眼,待意识到对方是谁后,浑身瘫软地趴回桌面,有气无力地道:“好玩……好玩死了。”
刚好“玩”得她想死。
“怎么会呢?”乐儿皱眉――凌波今早才知道这小丫头的名字:“王爷明明说你最喜欢女工了。”
喜欢个鬼!
她从小到大最怕的东西是针,最畏的东西是线!
顾凌波实在很想大声地告诉她:那是你们家王爷在整我!
可是当那双水汪汪瑟瑟如小兔子的眸子望着她时,她就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
乐儿是那种性格最简单的人,害怕便哭,高兴便笑,见对方无表情便认定她不高兴,而见对方微笑就断定她心情很好。这种心思,这种性格,竟然可以在宫里活下来,燕非冰到底是在哪捡了这么快宝。
“我……不是不喜欢!”是极其厌恶:“只是现在没有什么心情。”
“原来是这样。”乐儿不疑有它:“那小姐想做点什么呢?”
什么都好,除了刺绣!
顾凌波状似无心地把玩着一只玉杯:“不然,陪我聊聊吧。”
“好啊。”乐儿点点头,又憨憨地笑笑:“只是乐儿不怎么会说话,怕说错了惹小姐不高兴。小姐想聊点什么呢?”
顾凌波见她娇憨的模样着实可爱,也不由明白她为什么能留在燕非冰身边了。
“聊聊你主子吧。”
“王爷?”乐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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