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我这个‘相爷老师’,你真当我们是’良师益友’吗?”
就连曾经也不是,现在更不会是了。
“他肯这么轻易暴露身份,引出话题后又闭口不谈那人,分明是想扰我分心,这不是他的风格,倒像是在拖延时间.这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凌波抬头,眼神明亮而笃定:“那人已经来了。”
文碧听到此,却是懊恼地皱眉。
红椒椒纳闷道:“总听你们说‘他’啊!‘那人’啊!那人到底是谁啊?”
凌波一怔:“咦?没人告诉过你吗?”
红椒椒茫然。
“先皇最小的儿子,当今圣上最信任的弟弟,信王,燕非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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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坠叶飘香砌。夜寂静,寒声碎。真珠帘卷玉楼空,天淡银河垂地。年年今夜,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
一桌置一酒,一人吟一月。
这情景很是风雅,风雅到连她这俗人也想吟诗。
“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青烟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笙歌散后酒初醒,深院月斜人静。”
吟毕,坐下,一人自斟自饮起来,对身后的脚步声晃若未闻。
“吟得不对时机呢?这里又没有舞姬。”
凌波冷哼。
那声音较五年前又沉稳了许多,然而份傲气却是不曾减,依旧让她听了便不舒服,便很想……挫挫那份锐气。
“有人听诗故意只听美人,不听其它,在下也是无甚好办法的。”
来人却也不怒,只喃喃道:“其它?‘相见不如不见’吗?还是……‘有情何似无情’?”
凌波放下酒杯,缓缓转过身。
“你说呢?”
对面的男子,依旧是长衫玉立,风姿绰约,眉目谦和,笑意盈然。若非那份早已融入骨血的骄傲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凌波真要以为这男人当真温良谦恭虚怀若谷。
是了,那眉眼间的笑意,并非友善,乃是全然的自信以及……对敌手的蔑视和讽刺吧。
“好久不见。”
“不久,才三年多而已。”
男子惋惜地轻叹:“凌波真是冷漠,想你我二人好歹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虽说后来因误会闹得不太愉快,但……唉!又何必执著于陈年旧怨?来,不如今日就让我俩借这月色把酒言欢,一醉泯恩仇,如何?”
看这人自说自话玩得愉快,凌波皮笑肉不笑。
她当然不会忘了:这人虚伪的程度乃是在深宫中历练出来的,那真叫一个“内力深厚”。
“十殿……不,该叫‘王爷’呢?王爷既然都如此说了,那请吧?”
“称呼什么的无所谓,凌波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好了,叫‘小师伯’也无所谓。”
没错,眼前这笑得温良谦逊的人,正是朝堂上呼风唤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信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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