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附近的情侣公园,草坪的颜色已经介于嫩绿和翠绿之间。垂柳数早已经过了抽芽的时节,长出的嫩叶的枝条随风拂过路过的人脸。
米黄色的木质长椅,许婧绯安静的坐着,双臂撑在椅子上,从暗色雪纺上衣中伸出的脖颈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的粉白。
她定定的望着不远处秋千上玩耍的孩童。思绪断断续续的飘在回忆的路上。
她也曾在公园的秋千上快乐的荡漾着,她也曾左手牵妈妈右手牵爸爸幸福的撒娇。许婧绯的记忆里,父亲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稳重到有些懦弱,他总是不争不抢,相对于世上的纷争他更喜欢安安稳稳的过着自己的日子。而母亲呢?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强势?强势到她离开爸爸去做一个女强人?她总说女人千万不能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她总说女人要活下去得靠自己,她也总说以后如果婧绯嫁人千万要找个成熟懂事的。
是因为男人不够成熟才让女人不得不去披上战甲在商场上拼杀吗?怎么会把开门做生意说成拼杀?许婧绯摇摇头露出无奈的笑容。
是每个人的追求不同吧。父亲喜欢淡然的生活,母亲缺乏安全感,所以她要用不停的拼搏证明自己存在。她是多需要让自己感受到那种存在感啊!呵!
那我呢?刚刚进入急诊室就遇到了失败的抢救,要多坚强才能勇敢的面对死亡?医生,永远要抢在死神的前头才能挽救生命,可是医生又不是玉皇大帝,要多有神通才能撕毁摆放在森罗殿上的生死簿,才能从酆都抢回患者的魂魄啊?
许婧绯仿佛失了魂魄,整个人望向前方一会露出笑容一会露出无奈一会又露出悲伤。沈洛楠陪坐在身旁看到婧绯的脸上阴晴变幻,他想要分担她的痛苦,可是他又不知道从何处分担。
他窸窸窣窣的翻动着背包,从里面抓出一把水果味的糖。握着拳头伸到许婧绯面前:“给你。”男孩的声音怯生生的,仿佛怕惊吓了这个有些恍惚的女人。
许婧绯游走的魂魄返回体内,愣愣的看向沈洛楠,这个大男孩依然带着他大大的墨镜,微微抿起的双唇依然能看到粉粉的色彩。许婧绯仔细的看着沈洛楠。白净细嫩的脸颊,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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