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医务室里,席宫漫一个人坐在上面,白色的床单斜斜的掩盖在身上,余晖浅浅的洒在她那利落却不失俏皮的短发上,她受伤的脚踝,已经用白色的纱布仔仔细细的包扎好了。
她望着窗外,嘴角微微的翘起,骆比其刚刚被她打发去买东西了,房间里就剩她一个,空旷的白色房间,总能给人无限的遐想空间。
在她的脑海里,一直不断的回放着刚刚医生说的话,‘还好來得快,要不然移了位,得要一个月都下不來床,’
从她一摔倒,骆比其立即出现的瞬间,着急的看着她,一切的一切让她感到无比的温暖:“不过,那个医生真的是合格的吗?不过轻微的扭一下而已,居然能被他说的那么严重,包扎成这样,我才真的走不了路吧!”额上不禁了了好几根黑线,刚刚想把脚从床上放下來,骆比其拿着水推开门就进來了。
看到席宫漫的举动,骆比其的眉头微蹙:“喂,干什么呢?”
“沒什么?”席宫漫悻悻的收回脚,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就想看看我的脚是不是真的不能用了!”
“沒听老师说吗?三四天才能走路,现在就想下床,你是不是真的想一辈子就躺在床上了啊!”骆比其略带责骂的语气,一边走近了她,把手中的果汁扔给她。
“知道了知道了!”席宫漫撇撇嘴,接过果汁,看了一眼之后便扭过头,手伸的老长:“拧开!”
骆比其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他少爷哪是被人幺來喝去的主的,不过看着席宫漫被裹着的脚,他还是憋屈着气,把盖子拧开,再次递了过去。
席宫漫确认的看了一眼,这才把果汁接过,喝了一口,见到骆比其走到一旁,想起刚刚的事,不免好奇的开口:“阿其,要说实话哦,刚刚看见我的脚扭了,你那么紧张干什么?说,你是不是暗恋我很久了!”
骆比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丢给她一个白痴的眼神:“你想想看,那种事可能吗?”
席宫漫不服气的反驳到:“那你干嘛那么紧张我啊!”
“难不成要放你一个人坐在那里,让别人指指点点看你的笑话啊!”
“可是?可是……”席宫漫明显不满足他的这个回答:“你也可以叫别人带我去啊!何必那么紧张!”
骆比其再次丢过去一个白眼,回答的很散漫:“你不是喜欢演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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