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卡!”
“去告吧!去告吧!”
“我说阿其啊!你总不能因为我第二次跑到美国去找你,你就这么记恨着我吧!”席宫漫满脸的无奈。
“不过,你真的不打算在考虑考虑吗?为了那件事,我可是煞费苦心的跑了两趟美国诶,你居然就这么偷偷溜回來,太不够意思了吧!”
骆比其哼了一声,要是他沒有溜回來,早就被她烦死了:“不可能,那件事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你也趁早死心吧!”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答应的!”席宫漫倒是满满的自信,说完话又暗暗的撇下脸,嘀咕道:“至少也不能让我白跑两趟美国啊!”
说着话,把手别在背后,慢慢地往后退,左右看着房间的周围:“嗯嗯,阿其,你还真是一点都沒有变啊!满屋子的赛车模型!”
在柜台上的一辆红色赛车模型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她的手慢慢的伸过去。
“别碰!”那一瞬间,骆比其突然从床上坐起來,出声遏制到。
突然被这么一喊,席宫漫被吓退了好几步,她凶狠的转过头:“喂,不让碰就不让碰嘛,叫那么大声干什么?吓死人啊!小气鬼!”
“我的赛车岂是你这种根本不懂欣赏还一窍不通的人随随便便碰的啊!”骆比其幽幽的扔过一记白眼。
“我对赛车一窍不通,那我们來比比看啊!”席宫漫鼓着腮帮子不服气的说:“这个,敢比吗?”她指着骆比其房间里的赛车游戏设施。
竟然敢找他挑衅,骆比其倒起了兴趣:“是你敢比吗?”
“笑话,我席宫漫有什么不敢的!”席宫漫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装载的满是骄傲与自信,竟让骆比其从她的身上找到了沐伊葵的影子,他的嘴角邪气的笑了:“好啊!输了可别哭鼻子,不过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不需要!”
骆比其跳下床,看着正跟他撅着气的席宫漫,笑了:“好,这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