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还真是十年都不变的戏码啊!”
“伊葵,我……”林安的话又在一半的时候,被他咽回了肚子里,反正他现在说什么?都是无用的了。
忽然,他的手从身后伸了出來,歉意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这个礼物,送给你!”
说着,递上手中那个用原木的长方形木盒包装的礼物。
可以看出他对这个礼物的用心,就连蝴蝶结上面的褶都被一一的调整过了。
沐伊葵依然一脸冷漠,一手扫开了林安手中的礼物:“我不需要,你不需要买什么东西來讨好我,我不需要,而且,也已经晚了!”
从十年前开始,从她离开家的那一刻,她就不在对她的这个所谓的父亲有任何的奢望。
“我知道,或许这些东西都弥补不了我这么多年來对你的愧疚,可是一茵你知道吗?这十年來,我就沒有放弃过找你,你这十年來,到底流落到了那里!”
“这很重要吗?林安,实际上你根本不想我继续活在在这个世上吧!你恨不得我能永远消失,不是吗?十年前,你根本沒有资格去提十年前!”
林安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他的眼睛里清晰的倒影着沐伊葵那充满恨意的脸,甚至看不出任何同龄女孩该有的无忧无虑的笑容,她恨得太深了,也被伤得太深了,这一切,都要怪自己。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看了眼依然朦胧的停在树梢上的月光,手中的表还沒有走过12点,他还是舒舒一笑:“不管怎么样,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只希望你能快乐!”
沐伊葵依然背对着他,对于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一冷漠的背影去回答,一言不发,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怨恨,惆怅,愧疚,充斥着整个房间。
他,只是一个父亲,一个失败的父亲。
无奈爬上了他的眉梢,林安把地上的礼物重新捡了回來,吹了吹灰尘,小心的地把它放在不远的桌上:“你好好休息吧!”
门,咯吱的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