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金属的冰冷感直击心而去,嘴角自嘲的一瞥:“你还想自己装下去吗?那就装吧!装不是你沐伊葵最厉害的事吗?
“你……”沐伊葵紧紧地盯着骆比其故意笑的扬起來的眼睛,突然觉得有一些悲凉:“算了,反正我们都已和陌生人沒什么不同了,纠结这些话也沒什么意思,你爱说什么随你的便……”
沐伊葵的话让骆比其的心猛然的一紧,在嘴角的笑容在悄无声息的凝固,他把手收了回來,插进口袋里,突然将沐伊葵拥进自己的怀里。
“骆比其,你……”沐伊葵双手抵在他的胸前,试图挣扎出來。
骆比其始终沒有松手,而是把头靠近了她的耳边,放低了声音,语气像极了委屈的小孩:“沐伊葵,你真的沒有要说的吗?为你自己,或者为我……还是你真的从一开始就沒把我放在心上!”
刚刚还是强势十足的他,在这时的改变让沐伊葵迟疑了,她慢慢的放下了抵着的手,她从來就一直把他放在心里最深的位置,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把伤自己最深的事说给了他听,可是她现在还能告诉他什么吗?很久,她才开口:“就是因为我说了,说了太多了,所以我们才会变成这样的,说与不说,还有什么意义吗?”
说完话,她再次推开了他,在这样下去,她怕自己会哭,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他看到自己软弱了一面。
与刚刚不同,骆比其的手松了,松开的范围却让自己的心伤了一大半。
沐伊葵连连后退几步,很快的,便离开了他们的视线,她走的是那么坦然,却沒有人看到她紧紧忍住眼泪的面容。
关绿妮回过头看了骆比其和那个女生一眼:“哼!”鄙视的一哼:“伊葵!”关绿妮跟着跑上去。
“其少,我们今晚要去哪呢?”那个女生伏在骆比其的肩上问道。
“滚!”很低的一声。
“其少!”女生不解的看着他。
“你沒听到吗?给我滚!”沒有了刚刚的柔情,愤怒写满了骆比其的脸上。
看着骆比其的样子,女生也只好罢休的走了。
“沐伊葵,为什么你总能这么的玩弄我的心情!”骆比其愤怒的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
坚硬的树木在这是却显得脆弱,摇摇欲坠,叶子簌簌地从树上落下來,掉满了一地。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