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点了点头,绝代风华的脸上,留下一滴泪,有些哽咽道“你和溪溪辛苦了,我和你师父在这神迹可以看到你们的一切,却不能助你们,这些都是命数”。
“溪溪,你可想死爹了”君若说着就把浅溪抱了起來,猛的亲了几口。
君若这一举动,三个人可是黑了脸。
浅溪黑着脸,擦掉了口水,君玉狐狸眼闪着危险,她的女人被非礼了,还当着他的面被非礼了,这让嗜老婆如命得狐狸如何接受。
流萤忍不住吃醋道“你竟敢除了我还亲别的女人,你当我是空气吗?”
听到六萤如此说,浅溪乐了道“娘亲,你可要好生看住爹爹,免得他娶个二娘,三娘的回來”。
君玉把浅溪接了过來,拿出丝绢替浅溪又擦拭了几下,从始到终都沒有再看君若一眼。
“爹爹,你们为何呆在神迹!”
“你以为爹爹不想出去啊!还不是逃不开那人的魔爪”君若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
“谁啊!谁有这么大的能耐!”浅溪非常好奇,有谁可以在后面控制着所有的。
老头笑呵呵的从后面出來,摸着胡子道“当然是我老头了”。
浅溪惊呆了,这不是死去的师傅吗?指着渡忘一时说不出话來。
“小十七,我可不是你师傅,其实你该喊我一声师祖,当然你也可以喊我一声外公”。
“什么?”浅溪惊的下巴都快掉下了。
“其实啊!流墨是我的一个分身,渡忘也是我的一个分身,我既是流墨也是渡忘”老头解释道。
“老头,你到底有几个分身!”浅溪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敢情自己一直被玩的团团转。
“这个说來话长,不过溪儿,一切皆因你起,也可以说皆是六界的浩劫,老头不能插手六界之事,所有,也莫要怪老头,老头知道你们都受苦了”。
“天神画瑾呢?他该不该死,前世他操纵了神石,让神石迷惑了纤尘,血洗了六界,他该得到什么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