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清晨,焦阳早早地起了床,就跑到人工湖,但是令她失望的是在那个熟悉的位置并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她又跑到徐嘉明经常画画的画室,但是门紧锁着,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了。焦阳非常厌烦地踹了一脚画室的门,他到底怎么了?美术社的人说他去学习了,但是为什么她的感觉那么的不好?没有得到他亲口说的答案,她什么都不相信。
接下来接连几天,焦阳每天都去人工湖和画室,但是结果都一如既往的让她失望,她有时在怀疑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一个叫徐嘉明的人存在。
“文竹,你知道一个人突然消失了是什么感觉吗?”焦阳突然问道正在记笔记的文竹。
文竹被她这么一问,停下笔,她抱着张震痛不欲生地场景又出现在脑海,那种撕心裂肺地痛,文竹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文竹,文竹。”看文竹闭着眼睛,焦阳唤道。
“嗯,怎么了?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了?”文竹努力着用很平常的口吻问道。
“你知道吗?从我们离开医院那天起,徐嘉明都没有去过美术社。”
“真的?是有什么事情吧。”
“不知道,我去问美术社,他们说他去学习了,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却是哪么地不安呢?”
文竹听焦阳这么一说,看着她良久,用肯定的语气问道:“焦阳,你喜欢他对不对?”
“我......。”焦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
“喜欢就去把握啊!去珍惜,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会先到来,上帝总是喜欢和人开玩笑,它总是在你最幸福的时候,在不经意间就夺走你最爱的东西,让你痛不欲生,所以焦阳不要让自己后悔,勇敢一点。”
“我知道,可是现在他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我想抓也抓不住啊。”焦阳无奈地说道。
“这倒是一个问题,但是你要知道,如果有一天他出现在你面前,你一定要勇敢一点,对他说出自己的想法。”
“嗯。”焦阳点着头,但她也不知道这一天什么时候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