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只有老头子一个人的办公室,屋顶是透明玻璃处理,会随着太阳的变化而变化,特别是晚上很漂亮,这个估计也就只有李三生知道,等到李三生走到老头子的门口的时候,门却是敞开的,估计刚刚有人从这里出去,笑骂老东西也不怕自己那些古董被那些学生偷了,不过随即摇了摇头,敢干这事情的估计也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了。
李三生还没有进去,便听见里面那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已经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浑厚的声音说道“我一个老头子在这秦岭学院待着就挺好的,北京的空气可没终南山下好啊”
李三生无奈的笑了笑,肯定是社科院的那些体制内的人又开始拉拢老头子出山了,老头子在这里悠闲自在的,早就没了那心思。
“你遇见三生了,他也看到那两个字了,昆仑啊昆仑,你可害惨了我这个老头子了,到时候我可要吃苦了”老头子继续打电话,李三生继续偷听,这事情他在秦岭的时候可没少干,只是李三生听到这句话之后,皱眉沉思,果然是老头子把他出卖了,而且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叫昆仑的男人就是秦岭学院的六大股东之一,秦岭会所三大股东之一的那个京城红色子弟。
十分钟之后老头子终于打完电话,李三生缓缓的走进老头子这个奢侈的比任何集团董事局主席都要奢侈的办公室,看着戴着老花眼镜,一身紫色唐装棉袄和老窝窝暖布鞋的老头子,故作镇定的说道“老头子,我回来了”
坐在办公桌前面,正在看一份国家新出台的政策规划的秦岭学院任何人都要尊敬的老校长,抬头看了眼李三生,没有李三生所想像的吃惊,只是很平淡的冷哼道“还有脸回来”
在李三生刚进秦岭学院,保安队都已经给他打过电话通知了,所以老头子早就知道李三生会过来。
“呵呵,我不回来谁给你找你珍藏的大千先生的《蜀楚胜迹》,谁来陪你下象棋呢,虽然你从来没赢过我,我敢不回来吗?”李三生走进老头子的办公室,自顾自的开始捣鼓老头子收藏的那些瓷器古董,让老头子看的一震心惊胆颤。
“你有脸,我已经没脸了,就那几个没水平的老师出的全国卷的破数学卷子,你拿不到满分,全秦岭谁信,啧啧,你倒好,考了个八十八,挺吉利的,那陕西的英语卷,不就是西安外国语那几个没能力有傲气的小年轻出的卷子,你让我那个从小生活在伦敦的小外甥女锻炼了那么长时间,你能拿不到一百四以上,你好,拿个六十六分,挺吉利的,语文我懒得说你,六十九分是什么概念,至于理综,你考个二百五是想骂谁啊”老头子越说越气,从办公桌前走到李三生的面前指着李三生鼻子怒道,李三生宠辱不惊的从老头子的收藏柜子里面找出极品铁观音,自顾自的开始泡茶,等到老头子将他骂完之后,李三生给老头子倒了杯茶,递到老头子的面前,笑着说道“喝口茶,不急,一会继续骂,我知道我让你失望了,我本就不属于这个圈子,何必呢,老头子,我也有我的苦衷”
“你有什么苦衷”老校长确实很生气,缓了缓气,这个早早的就从社科院出来,不愿在那如同一潭死水的社科院继续混吃等死,不然凭着他的能力,也不会甘于平凡。
老人年龄已经大了,要不是当年那个提拔过他的老领导的儿子请他出山,已经到了六十花甲之年的他怎么会愿意颠沛流离,虽然后来觉得秦岭学院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养老的地方,到如今他七十岁,已经在秦岭待了十年了。
三年前遇到眼前这个孩子的时候,是秦岭一位股东带来的,这个穿的破破烂烂从农村来的,和这里显的格格不入的孩子那眼睛的坚毅让他那已经几十年没有起过一丝波澜的心境瞬间动容,而这个孩子的表现也确实让他惊艳,所以他一直希望这个孩子将来能有出息,在秦岭的三年,这个孩子也让他愈发的感到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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