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之中,良久,小连子先回答道“娘娘,小连子不懂的什么大道理,只是想如果国都没有了,就算保住了家,又有和意义呢?那个家真的还是以前的家么?而且要为了保住自己的一个家,而牺牲其他无辜的人,这样做,真的会安心么?”
小连子的话虽然简单,但却触动人心,是啊!如果只是为了保住我依兰盈尔一家,而要陪上众多无辜人的性命,难道我真的会安心度过余生么?
若离思索了半天,好似经历过一番挣扎,终于说道:“娘娘,古人总说忠孝两难全,但是要选的时候忠字永远排在孝字之前,就像忠字的写法一样,是中心,也是心中啊!这个忠是最重要,最公平无偏颇的啊!如同我们行礼,娘娘和您的父亲母亲见面时,先行的是什么礼数呢?是君臣之礼,行完君臣之礼才能行父女和母女之礼啊!”
若离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奴婢不知道娘娘口中所谓的国丧却能保家全是什么意思,奴婢只知道若是为了保家全而丧国,是不忠;为保自己亲近的人而为虎作伥,是不义;明明可以拯救万民于水火却袖手旁观,是不仁;不忠、不义、不仁、便愧对祖宗,是不孝。这样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举,万民所不屑。”
若离的话字字珠玑,掷地有声,一字一句都敲在我心上,仿佛有个人拿着锤子往我心上锤,一点点将我打醒我,让我豁然开朗。
我自嘲道“是啊!这样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举,真的应该鄙夷才对。这样明显的道理,我怎么想不到呢。”
小连子推了推若离:“娘娘不过问我们一个问题,你要不要说的这么严重,又什么不忠,又什么不孝的,说的好像犯了什么弥天大罪似得,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