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撸起袖子,两只胳膊上都是紫红色的手印,身上很多地方都疼痛难忍,凌允,这就是你伤害我的方式么?
回头看看还在熟睡的凌允,他的侧脸冷峻的让我窒息,可是这个曾经让我觉得安全温暖的男人,现在却让我如此捉摸不透,他到底还爱不爱我?如果爱我怎么忍心这样折磨我?
随手拿起一件鹅黄披风罩在日渐消瘦的身子上,这件衣服去年母亲为我亲手缝制的,那时穿上刚刚好,现在却显得这件披风那样大,好像要将我全部包裹在里头,轻轻推开门,窗外是一片晨曦的清凉,春季早晨的寒意直逼全身,我不适应的打了个冷颤,侧身坐在门外的长廊前,地面冰凉的寒意霎时间传遍全身。
我没想到春日的早晨竟然冷到如此地步,只是坐了一会 我已经全身僵硬,正考虑要不要回屋的时候,身后便响起凌允的脚步声。
我没起身,也没回头,甚至没和他说话,只是坐在那,或许我在等,等他先对我说些什么。可是?他只是从我身边走过,没有说话,也没回头看我。
凌允开门的时候弄出了很大的声响,将小连子和若离都从睡梦中惊醒,等他们到院子里来的时候,凌允已经走远,只剩小我一个人坐在长廊前。
若离一看见我立刻惊呼道“主子,您这是在做什么啊?地上凉的很,当心凉坏了身子!”说着马上将我从地上扶起来。我也似行尸走肉一般,任由他们去扶,去照顾,好像这个身子从来都不是我的。
这以后我再也没见过穆儿,也再没出过天恩殿,当然也再没见过凌允。
直到一个多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