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去算计人命,凭什么栽赃嫁祸,我可以评判她的对错,却无权决定她的生死!不除她,我觉得对不起茜儿,除了她,我又觉得自己没有这个权利。若离,你能明白我的心情么?那么矛盾,那么复杂,折磨的我每晚睡不着觉,就算凌允不怪我,我也永远不能原谅我自己。”
我轻轻靠在若离的怀里哭泣,我已经不记得这是这些天来我第几次哭起了,为了庆妃,为了凌允,也为了渐行渐远的我自己。
早膳在若离和小连子的再三劝说下象征性的喝了口粥,然后看着他们叹着气将端上来的食物原封不动的又端下去。
兰姐姐这几天精神好多了,说话也渐渐正常,只是发生事故那天的事情仍是一点也记不起,想不起最好,想起来便又是仇恨,又是怨念,这些东西我现在是一下都不想碰了。
杨太医很是难得,我已经失宠至此,他还是每天不断的来给我和兰姐姐请平安脉,只是我固执,事情发生后,便一直将他拒在门外,不曾见他,他每日再三请求不得见,只能叮嘱若离继续为我煎药。
今天杨太医刚走,听见外面传来小康子的声音:“若离,你听,是小康子的声音,难道皇上来了?”
凌允是你么?你不再怨我了?你肯来见我了?我一路小跑出了寝殿,院子里的却不是凌允,而是一个我以为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见到的人。
“传皇上口谕,左辅丞二公子抚平南蛮有功,特准进宫与盈常在兄妹相见!”
“谢皇上圣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起身,恍惚到以为在梦中,轻轻说道“穆儿!”